【往事如风】一路坎坷一路歌——孔繁钧的十年知青故事

一路坎坷一路歌

——孔繁钧的十年知青故事

孔繁均,孔子第七十四代裔孙,1952年随父母来到江山。1969年,响应国家号召,下放原江郎公社西山村。1979年落实政策回城后,创办了“江山市凯歌家电有限公司”。2018年1月14日,我和孔繁钧夫妇等一行五人,回到西山村、东坑村等当年劳动、生活过的地方,寻找十年知青记忆。

孔繁钧27岁留影

初试锋芒

1968年12月22日,《人民日报》发表毛主席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 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开始在全国范围内迅速展开。1969年2月10日孔繁钧得到江山县委的通知,下放江郎公社。孔繁钧哼着革命歌曲,高高兴兴地登上前往江郎公社的客车。

公社文书叫叶明有,听说我爱唱歌,就邀我参加同年3月在江山解放剧院举行的欢送新兵入伍文艺晚会,我登台演唱了毛主席诗词《好八连》:

好八连,天下传。为什么?意志坚。

为人民,几十年。拒腐蚀,永不沾……

博得了台下一阵热烈的掌声。但台下前排坐着的一位领导却铁青着脸,演出还没结束,就找来江郎公社文艺队领队毛裕洪,批评他不该让孔繁钧这样家庭成分不太好的知青上台演唱。毛裕洪回去后,向公社书记朱树廉作了汇报。朱书记第二天让人来请孔繁钧去他办公室谈话。

孔繁钧磨磨蹭蹭来到书记办公室,有点紧张,有点不安。朱书记却是满面笑容,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来,坐下。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我们不理睬他——共产党人不看成分看表现,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

孔繁钧眼眶一热,几乎掉下泪来。在那个唯成分论的年代里,一个公社书记能说出这样的话,需要胸怀,需要勇气。士为知己者死,书记的一番暖心话,引出孔繁钧豪情万丈,他激动地站起来说:“朱书记,我懂一点电器知识,我可以为公社免费装配一台扩音器。”

朱书记眼里放出光芒:“真的?好啊。”那时,江郎公社还没有扩音器。由于实行严格的计划经济,市场上根本买不到扩音器。公社里要举行社员大会,就要派人步行20多里去浙江电工器材厂借,并请一位工人师傅随行帮忙操作,很不方便。如果有一台自己的扩音器,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在书记的眼里,孔繁钧看到了兴奋,也看到了担心:你行吗?当时,装配一台扩音器类似于今天装配一辆汽车——难。

孔繁钧的这份自信来源于他父亲孔庆定,父亲曾经在衢州雨农中学当过机修师傅,负责学校柴油机发电;开办过衢州第一家无线电商行——永孚无线电商行。1949年后,应邀来江山中学担任粮食加工技术员。龙生龙,凤生凤,老子会啥儿爱啥。读小学时,孔繁钧就会鼓捣、自行装配收音机了。

朱书记听了很高兴,表示:“怎么装配,需要什么材料,你提出来,我们支持配合。希望能在党的九大结束前装配好。”

党的九大在月日至日举行,当时已经是月日,孔繁钧深感责任重大,马上投入工作。第二天,他带上会计周振华,前往衢州、金华采购扩音器零部件。采购回来后,即投入图纸设计、配件安装中。

设计、安装需要电力照明,为此江郎划船口水库昼夜发电。该水库蓄水量有限,此前只能限时限量放水发电(否则下半年就无水可用,无电可发),但现在为了保证装配工作能不间断地进行,只能只有做。

那段时间,孔繁钧几乎寸步不离工作室,上厕所是跑步去跑步回的。困了打个瞌睡,醒了继续干。公安民警毛岳届,水利员叫周渊,听说我在装配扩音器,也天天往我工作室跑,看我装配。

困难总比预想的多。比如装配话筒就很不容易。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孔繁钧想到了用两只Fu7电子管作功率输出,两只6P1电子管作倒相推动,1只6N1电子管作2级前置放大,度过了难关。

经过五六天的加班加点,一台120w功率输出电子管扩音器终于装配成功了!上午九点,当孔繁钧把一张唱片放到转盘上,广播里发出嘹亮的歌声时,周围的人们兴奋得叫起来。

第二天,公社举行学习九大精神社员大会,我装配的扩音器摆在会议桌上,声音清晰,音量平稳,播放效果度很好,朱书记特地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摇了摇:“你辛苦了!谢谢!”

那些天,孔繁钧一直被自豪感和幸福感包围着,能为他人、为社会做一些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是人生快事。

二十多年后,朱书记退休了,有时会来到孔繁钧的凯歌家电公司叙旧、聊天。岁月老去,真情永在。

从西山村到东坑村

扩音器的装配成功,使孔繁钧在江郎一带渐渐小有名气。机电设备或农机具出了问题,一时解决不了,就有人说:“去找孔繁钧看看。”而孔繁钧对那些机械其实一点并不了解。但东西摆在眼前,哪能不管不顾呢?不懂,买来相关书籍学习,活学活用,技术在学习中提高,在实践中进步。

1970年,江山县水电局为江郎直垄水库设计了一座落差27米、装机容量75千瓦的涡轮式水力发电机组。水轮机设计转速750转/分,而发电机设计转速为1000转/分,因此不能同轴驱动,需要经过皮带轮传动变速。但发电机皮带轮在加工过程中,内径配合存在误差,造成皮带轮不能到位。领导和技术人员都非常焦急,先后请来江山县农机厂、浙江电工器材厂、浙江水电二处等单位技术人员,也没能解决问题。后来,江山水电局工程师沈伯英想到了孔繁钧,找上门来说:“小孔啊,听说你脑子活络,能不能帮个忙,想想办法,把这铁家伙取出来?”

孔繁钧到现场看过后说:“可以试试。”就找来一位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帮忙转动皮带轮,皮带轮每转一圈,孔繁钧就用皮带轮上用粉笔画一个符号,然后用榔头再敲一下,以调整皮带轮中心线和发电机主轴中心线误差。误差越来越小,当转到180度,皮带轮也就慢慢出来了。整个过程,前后不到半小时。身边的帮忙的、看热闹的,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在孔繁钧看来,能为乡亲们做一些实事好事,得到他们由衷的感谢,获得人生的充实感,是非常自豪而快乐的事。这样的事远不止一件。

1971年6月的一天上午,一个头戴凉笠、腰扎白手巾、一身汗水的中年男人,找到西山村知青屋,自报家门说他叫林龙根,来自大峦口公社东坑,他们村新买的一台柴油发电机发不出电。“听说你这方面很在行,我就一路问过来了,想麻烦你去我们那里看看。”

江郎到大峦口,要翻过好几十座山岭。我劳动了一个上午,疲劳又困倦。但看他焦急的样子,孔繁钧二话没说,就背起工具包跟他去了,下午三点多才赶到东坑村。

东坑村前几年造了一座小水电站。由于是溪水径流发电,一到枯水季节,发电机就成了摆设,所以村里流行一首顺口溜:“老天不下雨,家里黑乎乎;溪里没有水,走路摔跟斗。”1971年夏天,村里想方设法筹集资金,购置了一台柴油发电机。发电机买来了,但就是不会发电。大家都很焦急,到处请技术人员检查修理,但都没有成功。

我来到电站,进行发电机空载运行性能测试,初步断定是因为发电机设计转速与柴油机设计转速相比太快。解决办法是,保持两者保持同步运转。

问题解决了,大峦口人却不让孔繁钧走了。大峦口有三个小水库,东坑水库之外,还有上增水库、茶阍水库。这以前,由于缺乏“懂行”的人维修,所以经常出问题。村里表示,愿意每月拿出一笔钱,请孔繁钧做水电站管理人。山里人的质朴善良、热情好客早已深深感动了孔繁钧,他决定留下来。回去后征得西山村同意后,孔繁钧住进了东坑村知青屋。

后来,邻近的张村公社溪下水库水电站也来请他帮忙。

孔繁钧帮助大峦口村民管好了水库,大峦口人也缓解了孔繁钧生活的压力。

西山村知青屋前留影

遇见歌声,遇见乡情

东坑村不是孔繁钧的故乡,他却在那里享受了浓浓的乡情。

一天,孔繁钧关上电闸后,将起子插入转轮,企图阻止其转动,结果咔嚓一声,起子从转轮中跳出来,重重地击中了孔繁钧的左眼,他一下子昏了过去。

当孔繁钧醒过来时,已躺在大峦口卫生院,病床前站着一个孩子、两个小伙子。医生告诉他,就是这两个小伙子用竹躺椅把他抬到这里的。东坑距离大峦口有二三十里路,崎岖不平的山路,又是摸黑夜行,该有多么辛苦!

这两个小伙子,一个叫毛方章,一个叫林龙兴。看到孔繁钧醒过来,很高兴,连声说:“好的好的,终于醒了!你继续好好养伤,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下地干活。徐洪武,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孔繁钧。”

徐洪武是东坑小学老师徐增礼的儿子,那几天学校正放农忙假,他父亲就特地安排他来照顾我。

大恩不言谢,但孔繁钧一直牢记在心。这次再回东坑,孔繁钧特地拜访了毛方章。但没见到林龙兴——前些年因病去世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感恩当及时。

徐洪武中学毕业后曾经跟孔繁钧学过一段时间电器修理,高考恢复后考上了大学,现在教育行政部门工作。

1976年大年三十,雪花从早飘到晚,一直没有停止。啪——嗒!空中不时传来一声树木被积雪压断的巨响,让人胆战心惊。早上打开大门,发现积雪高过了门槛,山路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蜿蜒的溪水停止了流动,结起了厚厚的冰层,可以在上面来回行走。此时孔繁钧的心冷到了冰点:大雪封山,如何走到江郎泉井村与老婆孩子团聚?而知青屋里,米缸、菜厨里都空空如也,如何度过这个新年?

门开了,不断有人走进来。这个说,繁钧啊,今天你走不成了,中午去我们家吃饭吧。那个说,去我家吃——平时没什么好吃的,都不好意思请你。请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竟然先下手为强,上来就拉。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达成一个“请吃计划”:初一中餐谁家,晚餐谁家;初二早餐谁家,中餐谁家,晚餐谁家……就这样轮流着从初一吃到到初五,直到大雪开始消融,路面可以行走了,孔繁钧才离开了东坑村。

走到村口,看着脚下哗哗流动的溪水,看着村庄上空袅袅升腾的炊烟,孔繁钧心头满是想哭的冲动。人间处处有真情。只好将感恩之心深藏心中。

苦难是一所最好的大学,知青生活是艰难的,但孔繁钧他们在那里学会自强自立,学会爱,学会感恩。感恩的方式有多种,免费为村民修理雨伞、脸盆、电筒、门锁等,就是一种很有意义的方式。修雨伞需要尼龙线,补脸盆需要锡块,修手电筒需要小配件,都是孔繁钧自己花钱从百货商店买来的。有村民锁坏了,钥匙断在锁眼里,我一般不轻易破坏锁身,而是用工具等打开锁眼后,重新再锉一把新钥匙,村民就不用另买新锁了。修修补补,尽可能保住原物。村民们都亲切地叫孔繁钧“万金油”——他们觉得孔繁钧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像“万金油”一样一物多用。

村民不忘孔繁钧,感激孔繁钧。家里来客人了,逢年过节杀鸡宰鹅了,肥猪出栏了,经常会请他去。去了,总奉为上宾,请他坐“上座”。

后来,孔繁钧离开了江郎西山村,离开了大峦口东坑村,回到城里,先后办起了凯歌家电修理部和凯歌家电有限公司。那些可亲可爱的乡亲们,进城办事,总不忘来看他。而孔繁钧对他们总是心怀恭敬,以礼相待。

东坑村知青点和村民合影

遇见梅芳遇见爱

孔繁钧和梅芳相识相爱,源于歌声。孔繁钧下放西山村期间,经常前往公社所在地——江郎山下泉井村,而梅芳家就在那里。

当时江郎公社每个村都有文宣队,西山村文宣传队最活跃,而孔繁钧是这支队伍中最活跃的成员。江郎公社不管举行什么文艺活动,都可以看到孔繁钧的身影,周梅芳就是这时候“认识”孔繁钧。

孔繁钧认识梅芳则属巧合。梅芳是泉井村的一朵花,美丽大方,早已引起了孔繁钧的注意;而能谈上话、牵起感情的纽带,则是因为他的哥哥周怀国。周怀国就读江中期间与孔繁钧认识了。周怀国学习成绩优秀,但因为家庭成分不好,高中毕业后竟然被剥夺了高考资格,只好回家务农,当过一段时间化学代课老师。

一天,他们在公社礼堂见面了,谈起往事,不胜感慨,孔繁钧就跟着去了周怀国家。那天梅芳也在家,看到孔繁钧进来,有些害羞,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后,就继续埋头学裁缝。怀国告诉我,他这个妹妹很有志气,发誓“学不会裁缝不嫁人”。别人学裁缝要拜师学艺,梅芳是去亲戚家借来旧缝纫机,去书店买来裁缝书自学。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如果能与这样的姑娘相伴一生,再苦的生活也是甜蜜的!但心中的火花刚刚升起,孔繁钧又黯然神伤。自己说是城里人,城里上无片瓦下无寸土;说是插队落户的农民,会唱歌不会种地,将来如何养家糊口?他心里非常矛盾。

临走前,周怀国从抽屉里找出一支电笔、一本《农村小水电》的书送给孔繁钧作纪念。下一次,孔繁钧也带了点小礼物。送给周梅芳的是一本《裁缝知识》,扉页上还写了一句勉励的话:“好好学习,精益求精”。周梅芳很高兴,这使我们感情加速升温。

对于他们的爱情,孔繁钧有顾虑,梅芳也有顾虑:他是城里人,不知哪一天可能就回城去了;她是农民,而且成分不好(出身地主家庭)。梅芳有一个好姐妹,嫁了个复员军人,就因女方出身不好,影响了男人的“上步”,影响了婚后生活,最后郁郁而终。她不愿走这样的路,做这样的人。于是初生的柔情被冷却,化成冰凉的思念。犹豫,观察,等待,而不敢发出爱的神箭。

同是天涯同命鸟,相互的误解和担心经过交流沟通,终于冰消雪融。于是孔繁钧找到西山村一队生产队长施昌达,让他去找到梅芳的父亲说媒。

梅芳有个亲戚竭力反对这门婚事:“孔繁钧这个人不会种田,不会手艺,就会唱歌跳舞——能赚到饭吃?”梅芳的爸爸动摇了。一件好姻缘就这样差点擦肩而过。

然而,1975年的一天,东坑村茶阍电站负责人巫占荣,开玩笑地问我:“有对象了吗?没有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好姑娘。”

谁?

周梅芳。

孔繁钧的心激动得快速跳动起来:“只怕她爸爸不同意……”

“别怕,梅芳爸爸非常信任我的。等我的好消息。”

几天后,山外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说是想买一副松木床板,却到处打听孔繁钧的情况。早有人将消息通报给了孔繁钧。孔繁钧急忙从上增水库赶来,招待老人吃午饭。吃饭时一问,就是周梅芳的父亲。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细谈,老人对孔繁钧的印象越来越好。下午孔繁钧要送他回去,他也不客气。回去后直对老伴夸孔繁钧“人缘好,讲信用,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老人同意了,一切就好办了。1976年11月,孔繁钧、周梅芳在西山村知青屋举行了简朴而热闹的婚礼。婚礼上,孔繁钧唱了一首又一首革命歌曲,表达他的幸福之情。

十年知青岁月,让孔繁钧遇见了歌声,遇见了乡情遇见了爱。如今,孔繁钧和周梅芳已经一起走过了44个春秋,当年秀美的青丝,虽然已被岁月的风霜染成斑白,但们们的感情始终如一不褪色。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爱对了人,每天都是情人节!

孔繁钧周梅芳结婚留影

离开东坑,离开石陂

1976年,农业学大寨运动进入新阶段,上级要求“车马归队,劳力归田”,不允许孔繁钧继续在东坑村呆下去 ,必须回到西山村。进退两难之际,又一个贵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是凤林人杨禄祥,原峡口区手工业社车木厂供销员。他们一见如故,意气相投。杨禄祥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了解了孔繁钧的情况,当即建议孔繁钧前往福建浦城石陂镇,说那里有一家镇农机厂,需要一位熟悉机电机械的技术员。孔繁钧心动了。过了新年,携家带口,“逃”往福建。

去石陂镇不久,就有人找上门来,请求帮忙。原来是石陂镇水泵厂新买的水泵无法将自来水送上水塔。孔繁钧去现场一看,机器电压没有问题,水泵扬程足够,皮带轮转速正常。问题在哪里?那只能是空气进入水泵,造成空气压力不够。于是孔繁钧让厂技术人员买来石棉和黄油,密封管道内外。一切就绪,拉下电闸,水上去了。当时机房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看到修理成功,个个交口称赞。

认识的人渐渐多起来,环境渐渐熟悉了,孔繁钧却要走了。1978年10月,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决定,停止上山下乡运动,妥善安置知青回城,解决其就业问题。1979年,孔繁钧接到江山县知青办通知,让他办理回城相关手续。这年下半年进入江山城关镇农机厂(筹)修理部。因为效益不好,负债经营,孔繁钧自告奋勇,承包了修理部,在中山路开办了“凯歌无线电修理部”,跨出了创业道路的第一步。结果生意越做越红火。1989年,江山撤县设市后不久,孔繁钧又乘势而上,在市区南门办起了“凯歌家电有限公司”。

这是一家专注于创新创业的企业,也是一家致力于慈善公益事业的企业,一家有文化有情怀的企业。公司成立三十多年来,公司规模由小到大,不断发展;公司每年都捐款捐物给市慈善总会,帮助、支持生活困难户、受灾户,把温暖和雷锋精神送到千家万户;凯歌公司还组织了“文艺小分队”,积极参加文化下乡下基层,把歌声和快乐送到农村、车间和军营。为此,凯歌公司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董事长孔繁钧光荣当选江山市第十三届人大代表。

凯歌公司文艺小分队

农村生活确实苦,但苦难也是好的大学。孔繁钧说,在纯朴的乡村,可以充分体会人世间的温情。如今孔繁钧已经年过七十,依然天天与歌相伴。2019年,孔繁钧经过重重选拔,进入“星光大道”全国总决赛,让人惊艳。

离不开的城市,回不去的故乡。2018年1月14日,孔繁钧夫妇与王厚让、王石良相约,39年后重走知青路。于是就有了这次东坑行。

只要出发,永远不会迟到。

作者:“晚上八点”特约作家

衢州市作家协会会员

浙江省江山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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