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两会丨港区人大代表为何建议将抗战历史加入香港本地教材?

按:史学大家钱穆曾说:“欲其国民对国家有深厚的爱情,必先使其国民对国家已往历史有深厚的认识。欲其国民对国家当前有真实之改进,必先使得其国民对国家以往历史有真实之了解。”

3月5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在北京召开。来自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全国人大代表陈勇聚焦于对香港新生代的爱国历史教育,提出了“将抗战历史加入香港本地教材”的建议。

港区人大代表陈勇

陈勇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建议建立中国香港抗战历史纪念馆,保存好香港的抗战遗迹,同时将抗战历史加入香港本地教材。

“希望特区政府能够尽快把这些抗战遗迹保存好,把这些历史整理好确认好,然后加入香港本地区的历史教育、国民教育、德育教育等等方面的素材里面。”

“令我们的下一代知道我是谁,由哪里来到哪里去,永远记得和平的珍贵,同时不容易再让外面的反华力量去忽悠、去洗脑,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香港教材的“中国史”长期是选修课

在网友们看来,陈勇的这项建议十分具有必要性,爱国教育不仅有必要从小开始,也是贯彻“爱国者治港”的应有之义。

网友评论

红船杂志注意到,不仅仅是中国抗战史,整个“中国历史”学科很长一段时间里在香港被列为选修课,选修人数还不断呈下降趋势。这也造成了相当一部分的香港学生对中国历史了解的缺失。

2016年,有媒体曾做过一个调查,专门考察香港的中学历史教育现状。调查结果显示,香港中学生对于中国历史的知识储备要低于预期。具体一点讲,“新中国成立于哪一年”这个问题,一共向来自80所香港中学的学生随机发放了三百余份有效问卷,只有27%的人能准确答出“1949”。

在香港,历史学科共分为两个互相独立的科目,一个是“中国历史科”,学习中国古代到近现代历史;另一个是“历史科”,主要学习世界历史。这一格局在1960年左右奠定,并延续至今。

到了70年代,中国历史科被设为初中共同核心课程,即义务教育阶段的必修课。和中国历史并列的,还有中文、英文、数学三门课程。

1993年,香港开展教育改革,将历史科设为“人文与社会科目”中的五个子学科之一,初中生必须选修包括中国历史内的两门学科。自那时起,中国历史不再作为一门必修课存在,地位逐步降低。

按照教改规定,中国历史被划入“个人、社会及人文教育”这个大类,大类并没有规定具体的科目与课程,而是划分了6个外延很大的范畴,要求学校在课程设计中必须涵盖。这种语焉不详的规定,使得拥有自主制定课程权的各学校,没有把历史知识系统、全面、独立地教授,进一步弱化了历史教育。同时由于中国历史背诵条目多、难度大,香港“高考”中选报历史的人数远远低于物理、生物、化学、地理等。

对此,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前政务司司长唐英年曾感叹,“我们用通识课取代中国历史必修课,十年后再反思,我认为是错的”。

直到2017年,这一情况才有所改善。当年10月,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宣布,中国历史将成为香港初中必修课。

需要注意的是,进行良好的本国历史教育,也是各国的通行做法。1993年,美国就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了历史课程的核心地位;德国教育法也明确规定,历史教科书中必须有足够内容的纳粹时期历史,以引导学生反思侵略。

香港的抗日英烈纪念碑

被诟病没有与内地形成对接

除上述内容之外,目前香港教材被人诟病的另一点是与内地教材没有形成“对接”。

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顾敏康2019年在媒体上撰文指出,香港的通识课教材缺乏监管,通识教育自2009年始,各版本课本无须送审。

据悉,香港的中国历史更多介绍古代的中国,近代的事情基本不碰。

香港通识教育的权威专家之一邓飞,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曾经举了这样的例子:当年参加读大学预科前的会考时,历史试卷分为ABC三部分,A大约是夏商周到唐朝,B是唐朝到明朝,C是明朝之后。绝大多数人选A、B,选C的极少,因为老师都不怎么教。

值得一提的是,与香港形成鲜明对比的澳门,学校更多的是使用内地编撰的教科书,相关中学历史教材也是和内地共同编写,并且从 2020 年开始所有学校都已全面使用中国视角的历史教科书。【参考资料:央视新闻、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北京日报等】

编辑:周晓宇

稿件统筹:王海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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