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崛起背后:“清华军团”的合纵连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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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5月8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造成大使馆3人死亡,20多人受伤。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愤慨,许多大学生自发上街游行抗议,中美关系再次落回低谷。

此时,国内的新青年们对美国的态度相当微妙,既爱又恨。

他们既气愤美国的霸权主义,但又欣赏美国各种互联网创业热潮,特别是对“硅谷”层出不穷的造富神话十分眼热。

在这股浪潮下,留美回国的大学生们纷纷试图复制“硅谷”经验,在尚处蛮荒的中国互联网市场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创业高潮。

在这一年开春,陈一舟、周云帆、杨宁三位留美学生回国创办了ChinaRen,这是一个专门做高校校友录的网站。

ChinaRen说是校友录,口号却非常响亮:“建造全球最大的华人虚拟社区”,目标是通过校友录捆绑的主页、邮件和游戏打造一个全新的网上社交平台。

要知道,美国的扎克伯格将这个想法落地成“脸书”已经是五年后的事情了。

凭借这一构想,陈一舟等人从美国顺利拿到了一笔风投,攥着厚厚的美金个个牛哄哄:既然要做中国最牛的网站,就一定得找中国最牛的程序员!

没多想,他们直扑清华大学,在这里,汇聚了全国最优秀的理科高材生,技术储备是最一流的。

在去之前,他们已经通过“内线”瞄准好了对象:96级的周枫以无锡理科状元身份考入清华,成绩名列前茅,而且是清华的科协主席,最合适不过。

“你就是周枫?”当三人威风凛凛地敲开清华计算机系9号楼一间宿舍时,22岁的周枫穿着背心短裤一脸懵逼。

等弄清对方来意,周枫也很兴奋,虽然不能完全明白这三位到底是想做什么,可他意识到,这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关键是条件实在太诱人,可以兼职工作,每月8000元的薪水!要知道,此时全国平均工资连1000元都不到。

肥水不流外人田,感觉要发财的周枫又拉上了好友,21岁的王小川和19岁的许朝军一起加盟ChinaRen。

在三位学霸的技术助推下,ChinaRen进展神速,一年功夫就成为华人世界最知名的互联网产品,周枫和王小川也从此顿顿吃上了小炒。

只可惜,独领风骚的ChinaRen并未能继续发展下去,不久便被清华物理系81级张朝阳创办的“搜狐”收购,网站创始人各奔东西。

不过,周枫、王小川等人继续留在搜狐工作,踏上了一条新路。

中国互联网世界的清华军团,已经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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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出生的周枫出生在江苏宜兴市的一个普通家庭,从小便是个学霸。

1996年,凭借对计算机的热爱,19岁的周枫考入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成为此时国内最早一批接触互联网的学生。

也是在这一年,18岁的王小川在家乡成都以一块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被特招到清华,成为周枫的同班同学。

和王小川一起考入清华计算机系的,还有他的高中同班同学庄莉。

当国人还不知计算机为何物时,这几位年轻人已经通过这个“方盒子”看到了外面的广阔世界,而钥匙正悄悄攥在他们手里。

此时,清华的校园网尚未建立,作为系科协主席的周枫,不仅创立了9号楼男生宿舍的“酒井BBS”,还负责校园网的网线铺设与交换机调换等工作,算是在硬件到软件方面最熟悉互联网的清华学生。

眼见男生可以上网冲浪,7号楼的女生也吵着要上网。可7号楼上网的设备还没到位,女生们很不开心。

周枫自告奋勇从9号楼拉了根网线直通7号楼,动机也很纯粹,楼里住着他的女友庄莉。

同为学霸,凭借物理竞赛全国一等奖保送清华的庄莉也不遑多让。

周枫和庄莉曾先后荣获清华含金量最高的特等奖学金,这个奖全校每年只有5个名额,两人基本是轮流坐庄拿奖,堪称“神仙眷侣”。

虽然周枫和王小川在ChinaRen拿着8000的高薪,可打工人的他们过得着实辛苦,在陈一舟的再三催促下,他们经常带着一帮实习生没日没夜地写程序和调试。

两个人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困了就椅子上眯一会,醒来继续干,只花了半年时间便让ChinaRen上线,很快浏览量就达到4000多万,成了此时国内最知名的网络平台。

陈一舟这些创始人开心了,可周枫和王小川的专业老师们脸色很难看,在这哥俩的示范下,班上有一半人开始翘课兼职帮人做网站。

2000年,23岁的周枫毕业拒绝了陈一舟的邀请,选择了保研。

他想安心做学问,因为女友庄莉也选择了读研,两人商量着研究生毕业后一起出国。

这年,22岁的王小川毕业进入ChinaRen工作,接手研发搜索系统的开发,两位好基友短暂分离。

也正是在这一时间,年轻锐气的王小川悄悄走进了另一位清华师兄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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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出生的王小川打小自然也是位学霸,不是保送就是特招。

不过,进入清华的王小川过得并不如意。

没了父母的管束,沉迷电子游戏的王小川在进入大学后的一次摸底考中,不幸倒数。

胸闷无比的他当看到高中同学庄莉考了第一之后,更是抬不起头。

在这期间,饱受挫折的王小川捧起一册《完全自杀手册》认真研读,准备“学以致用”。

学霸就是学霸,自杀都讲究式方法。

不过,很快清楚问题所在的王小川,最终选择将游戏账号送人,自己开始老老实实用功读书,成绩也突飞猛进。

凭借着这股劲,王小川在入职ChinaRen之后很快就成为了支柱,而同出身清华的搜狐创始人张朝阳一直很喜欢这个小伙子。

2000年10月,ChinaRen被搜狐收购,老板陈一舟带着部分员工拿钱离场,而王小川则在张朝阳的各种劝说下,选择留在搜狐,继续从事搜索引擎的开发工作。

在收购ChinaRen后,搜狐直接沿用了周枫编写的邮件系统代码,也沿用了王小川搭建的搜索系统,页面质量迅速提升,用户跃升到900万,页面日均浏览量高达6400万次,成为最亮眼的主流门户网站之一。

不过,两年之后,22岁的王小川急流勇退,选择回清华继续读研。

深感痛心的张朝阳很无奈,但也只能拍着王小川的肩膀表示:自己愿意等,搜狐任何时候都对王小川敞开大门。

这一年,18岁的湖南人宿华也背着行囊跨进了清华大学机械学院,虽然不太清楚这个专业学啥,但只要是清华大学肯定就没错。

尤其是,当他听说一位计算机专业的师兄在毕业后拿到10万的年薪,心里更是活泛起来。

王小川读研的这一年,冯小刚导演的电影《大腕》刚刚上映,片中有不少故意调侃诸多品牌的桥段,其中就有将“搜狐”故意改为“搜狗”的片段。

别人或许一笑而过,但王小川乐完之后肯定悄悄记住了“搜狗”这个词。

4

入学一年,宿华仔细思考了一番“钱景”后,决定转专业到计算机专业,开始了撸代码的程序员日子。

2003年,周枫和女友庄莉以优异成绩考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美国将会再多一对华人教授。

也是在这一年,硕士毕业的王小川前脚才出清华,就被张朝阳接到了搜狐,一把拽进了办公室。

“给你6个人,给我把百度灭掉!”这是张朝阳给入职第一天的王小川的任务。

此时的百度,凭借搜索引擎已经成为互联网行业的领头羊,商业变现能力更是引得无数资本争相追捧,自然也成为诸多公司的“眼中钉”。

在这期间,不是没人想去做搜索引擎,可这玩意涉及的领域实在过于庞大。

专攻搜索早于百度的雅虎忙活了数年,可用户体验上比百度还差得老远。

接到任务之后,王小川发现6个人根本不够。他耍了个心眼,和张朝阳商量:将6个全职编制换成12个兼职。

要知道,这12个人全部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国家集训队的队员。

在这年夏天,25岁的王小川带着扩编后的12名队员没日没夜死磕搜索引擎开发,平均每天工作超过20小时,最终只用11个月就开发出搜狗引擎,让搜狐名声鹊起。

消息一出,很多人都不相信。

做搜索引擎,百度耗费数年,其它家更是至今无果,搜狐居然一年不到就拿出成品,要么是吹牛,要么粗制滥造。

结果一圈下来,搜狗都搜索效果并不输百度,搜狐的股价应声一路狂飙。

喜笑颜开的张朝阳拍着王小川的肩膀,让其担任搜狐的首席技术官,许诺只要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眼看搜狐挖到了宝,网易的丁磊有些坐不住了,一面想着亡羊补牢,一面正好有邮件方面的问题亟待解决。

此时,他恰好看到远在美国读博的周枫发表的有关邮件解决方案的专业论文,当即按上面的邮件地址发了封没有内容,只有一个标题的信:我是网易的丁磊,找你有事。

周枫以为是个玩笑,没有搭理。

结果,丁磊又通过庄莉辗转联系到他,没寒暄几句就开始讨教邮箱的技术性问题。

等两人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沟通一阵子后,庄莉忽然发现周枫时常陷入深思,细问之后才知道周枫想打道回府,去网易效力。

丁磊正要做搜索,他认为这个技术官人选非周枫莫属,便苦苦邀请了许久。

2005年,28岁的周枫悄悄回国加入网易,接手有道搜索基础架构的工作,因为博士还没毕业,周枫只能频繁往返北京和伯克利。

同一时期,百度在纳斯达克上市,已是搜狐副总裁的王小川正在忙着“搜狗输入法”。

也是在这一年,23岁的宿华保送攻读清华计算机专业博士,他正计划靠撸代码赚到的几万块买套房,把老家的父母接到北京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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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清华系的主角们都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这一年,29岁的周枫开发的网易“有道搜索”正式上线,并陆续推出博客搜索、图片搜索等在内的垂直搜索业务,震惊了同行,也深深刺激着搜狐的张朝阳。

要知道,周枫开发找的员工也都是清华的在校生。

不得不说,性价比超高的清华学子才是点燃中国互联网世界的星星之火。

随着用户搜索需求越来越大,原先附加在搜狐主页上的搜索服务根本满足不了用户需求,张朝阳对王小川“不务正业”搞输入法意见很大,希望他专注到搜索业务上。

28岁的王小川不是不想,而是他清楚地认识到:要把搜狐搜索做好,就必须单独开发浏览器,做好“搜索引擎—输入法—浏览器”的战略性闭环。

可在张朝阳看来,这纯属多此一举,公司没这么多资源支持,做好搜狐网站,比什么都重要。

也是这一年,24岁的宿华从满屏的代码里惊醒:随着房价的上涨,他辛苦攒下的数万元在北京根本买不起一套像样的房子。

心灰意冷的宿华决定退学:赚钱才是硬道理!

挑挑选选一圈后,宿华选择加入刚进驻大陆的谷歌中国,后者给他开出15万的年薪。

此时,三位清华高材生都还是打工人,并没有创业的想法。

不过,创业并非总是主动选择,有时候确实很无奈。

王小川就是如此,由于他坚持开发搜狗浏览器,被一直翻白眼的张朝阳悄悄罢了实权,又扣了经费,只能用自己的钱贴补找来的技术人员。

看似风光无限的周枫也陷入到高开低走的尴尬局面,有道搜索是做出来了,可市面上已经有百度等搜索引擎,有道的搜索模式与之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因此业务量并不高。

看着有道搜索业务半死不活,而且每天都在烧钱,网易打算及时止损,考虑把搜索业务停了。

此时,有技术员提出,搜索能否做得更为专注?

许多国外的论文和词汇在普通搜索引擎上根本搜不到,可这个市场又非常大,能否专注做个有道的词汇搜索呢?

这个提议得到了周枫在内高层的同意,于是开始向新的方向进军。

2008年,改版后的网易有道词典发布,成为国内第一个基于搜索引擎技术的互联网词典。

同年,在谷歌中国工作一年的宿华选择辞职创业,开始尝试做视频广告。

想法是不错,可惜过于超前,此时的视频平台并不成熟,加上没有管理和营销经验,首次创业宣告失败。

兜了一圈之后,宿华只得老老实实继续当“打工人”,来到百度负责凤巢系统的开发。

也是在这一年年底,搜狗浏览器正式上线,王小川来以输入法作为导流,陆续拿下10%的市场份额,成为浏览器市场的一匹黑马。

此时,张朝阳不得不同意将搜狗从搜狐剥离出来单独运营,但是谈钱还是没影的事,搜狗仍旧是搜狐后面跟随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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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数年,周枫、王小川和宿华一直在潜伏等待。

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各种资本仓皇离场,钱不多的网易提出:有道搜索和词汇两个业务只能留一个。忍痛割爱的周枫选择最终保留有道词典。

事实证明,周枫的选择是正确的,有道翻译已经成为网易的拳头成品。

在2014年开始,网易推出的“有道学堂”逐渐增加“直播”功能,成为国内用户量最大的互联网教育品牌。

2018年,生财有道的“有道”宣布完成IPO,估值11亿美元,华丽转型教育产业,将重点聚焦K12培训。

此时,老东家张朝阳还在等着王小川低声下气乖乖认个错,可许多业内大佬早就意识到王小川是个“大宝贝”,偷偷伸出了橄榄枝。

当初,搜狗输入法刚上线,靠游戏赚了大钱的丁磊找到王小川:兄弟,咱不缺钱,只要来网易,愿意干啥都行!

王小川婉拒了,表示一心只想把把搜狗的浏览器做好。

2009年,眼见首席技术官离职的李彦宏开始寻摸接任者,内部高层纷纷推荐王小川。

李彦宏当即找来王小川喝咖啡,希望他能加盟百度。

王小川半真半假地说:百度要有诚意,能否把自己搜狗的小伙伴一起收购,都是熟人,干活效率高。

李彦宏心里飞快盘算了下,然后讪讪一笑,从此不提此事。

等王小川的搜狗浏览器做出来后,360的周鸿祎冲到张朝阳面前说要收购搜狗。

红衣教主很清楚,360的入口能力不错,可实际功能和技术并不强,要是有搜狗助力,360不仅如虎添翼,更能对竞争对手形成重磅打击。

360的开价很诱人,心动的张朝阳找来王小川商量,可他坚决反对:搜狗给了360,就没了控制权,早晚得给人家玩死!

张朝阳眼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更不待见搜狗团队,要钱还是一毛钱没有。

没辙的王小川经人介绍找到马云,后者和云峰资金注资,帮助搜狗从搜狐独立出来,顺利完成蜕变。

2013年,面对360对搜狗发起的猛烈攻势,王小川又悄悄找到了马化腾游说,最终腾讯以4.48亿美元注资搜狗,并且同意不占股。

2017年11月9日,搜狗终于在纽交所上市,市值达到50.96亿美元。

坊间曾有“搜狗不上市,王小川不结婚”的笑谈,但39岁的王小川敲钟时身边带的不是女友,而是母亲。

为了搜狗这份事业,王小川毕业后从未休息过完整的一天,年近四十一直未婚。

工作半径更没离开清华附近的五道口,因此被业内戏称为“清华守门员”。

上市当天,王小川泪洒敲钟现场,对老东家表示感谢:搜狗的上市离不开张朝阳的远见和支持。

也是在这一年,35岁的宿华带着“快手”在短视频领域慢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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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百度期间,宿华已经做到了核心层。

但年入百万的他,不愁房子,而是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看着身边太多踩着互联网大潮,身价已过亿的好友,宿华觉得自己当初只是要买房的想法还是“草率”了。

但遗憾的是,宿华创业没什么方向,缺乏经验的他几乎把互联网相关行业统统试了个遍,做了33个项目后,存款消耗殆尽,困窘到连房租都快付不起。

2011年3月,29岁的宿华在晨兴资本张斐的介绍下,在饭局上认识了号称“天通苑张小龙”的程一笑,后者凭借一款动图生成工具GIF快手刚拿到晨兴资本200万美元的投资。

20多瓶啤酒下肚后,深感相见恨晚的宿华决定和程一笑携手在短视频领域大干一场。

宿华心里还记得,当年市场上只有2G网络,又没有足够的视频内容,才导致创业失败,心里一直不甘。

可时代变了,在4G时代的风口下,短视频正当其时。

程一笑确实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他主动将自己80%的股份匀出一半分给宿华,并且鼓动晨兴资本再拿出一半股份给人家,连CEO位置都让给了宿华。

事实上,程一笑剩下的40%还要分给两位联合创始人,这就使得身为创始人的程一笑股份居然还没有后来加入的宿华高。

不过,股份多和少,最后还是要看项目能否真正盈利,否则就是空谈,程一笑清楚,宿华更清楚。

顶着清华高材生,谷歌、百度高级工程师头衔的宿华也确实没让程一笑失望,他在研究快手和竞品之后,最终找到了短视频快速爆发的秘密武器——算法推荐。

经过不断打磨和调试,快手确立了普惠制的分发逻辑,并通过下沉市场迅速爆发出惊人的传播力,成为短视频市场的领跑者,势不可挡。

2015年,“快手”日活跃用户从1万直接飙升到1000万。一年后,这个数字变成了3亿,

2020年,快手成为估值近4000亿的互联网超级独角兽,38岁的宿华以29亿美元身价荣登“2020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彻底实现了财富自由,买多少套房都没问题了。

此时,网易有道已经上市一年,市值达到20亿美元,43岁的周枫从词典业务切入教育市场,与身为镁佳科技CEO的太太庄莉再次谱写了“神仙眷侣”的故事。

而王小川旗下的搜狗已成为国内第二大的搜索引擎,在这一年以35亿美元被腾讯收购,成为其全资子公司,市值超70亿,至今未婚的王小川也成为互联网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在这二十年的时间中,清华军团已经在各个领域根深叶茂,蔚然成林。

根据统计,清华大学至今已经培养出超过1800名中国新经济领域的创业者,俨然成为创业领域的“最强军校”。

而这一切,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