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现河北故城)“张半仙”的传说

故城县瓦子庄村北里许有一古坟,坟堆不是很大,亦不甚高,四周长满荆棘野草,常有狐兔蛇虫出没,甚是落寞荒凉,相传此坟为清代武城奇人张半仙之墓

张半仙原名张敬止,字熙甫,晚号“鹤翁”,生卒年不详,武城县瓦子庄人氏(今属河北故城县西半屯镇),家贫嗜学,四书五经、诸子百家,无不精熟,为清康熙年间岁贡生,以教书为业。因其自幼拜师异人,熟读《奇门遁甲》、《梅花易数》,精通天文历法、五行数术,又兼习医术,常为人所请,解决疑难,推算命理,驱蝗乞雨,颇为灵验,故名噪运河两岸,人送外号“张半仙”。民间相传,彼时附近村庄村民遇到难解之事,都会去找张半仙帮忙,哪村产生矛盾纠纷,只要请到张半仙出面调解,保证息事宁人,谁人患有疑难杂症,只要请到张半仙开的药方,保准药到病除,谁家牲畜走失,只要告诉他走失日期,他就能推算出牲畜的大体方位,百不爽一。据说,有一年,大旱不雨,邻近的姜庄村大户派人来问张半仙他们那里何时能雨,张半仙掐指一算,告之明日午时风起,未时云聚,申时雨下,大雨没过脚脖,满道上蹚水。可是到了第二天中午,风未起,天没阴,一滴雨也没下。姜庄人带着满脸的疑惑来问个究竟,张半仙又屈指一算,叹了口气说:“原来如此”,于是告之原委,原来是因为张半仙名气太大,周边的百姓遇到水旱不去当地龙王庙祭拜龙王,而都来求助张半仙,以致引起龙王的嫉妒,但是龙王也不敢公然违抗玉帝法旨,就把雨水下到同县的另一个姜庄了,有好事者前去打探,果不其然,竟和张半仙说的一模一样。民间传说,张半仙有一子,生性顽劣,非常不听话,凡事都与张半仙对着干,让他往东他往西,让他打狗他骂鸡,张半仙早就给自己看好坟地,村南有一吉壤,九条道路在此相会,为九龙聚首之宝地,倘若死后以木棺装殓,待七天后葬于此处,保能成为上仙。临死前,张半仙本来想把此事告诉儿子,但他转念一想,儿子事事与之作对,倘若这样嘱托后事,儿子肯定会反着做,要是那样他就只能当个地仙了,于是他反着叮嘱儿子说:“待我死后,要用石棺装殓,当天就抬到村北不挨任何道路的田里下葬,保我成就大道,汝等平安幸福。”他想儿子这次肯定还是不听话,要是那样,正合己意。张半仙逝后,他的儿子心想自己一辈子不听老父的教导,这最后一次无论如何都得满足老父的愿望,就用石棺装殓了张半仙,当天即落葬在村北的大田里,张半仙因此没能当成上仙,而只能做个地仙。据传,张半仙去世的那一天,有同乡田某在十里外的道上碰见他骑着毛驴往西走,田某问他去哪里,他说出趟远门,还要田某帮他把一串钥匙捎带回家,等田某回庄后,张半仙已经入土为安了。有人因此认为张半仙可能是尸解成仙了,那土坟里的石棺多半也是一具空棺材。还听当地人说,张半仙的坟墓上常有祥云环绕其上,旧时每次运河决口,水深数尺而不漫坟,或言坟随水涨而涨、水落而落,虽然多年无人看管,但古坟依旧。

另据乾隆《武城县志》记载,张敬止(张半仙)一生洁身厉行,言动不苟,且勤于著述,著作颇丰,计有《四书说》、《经说》、《河图说》、《洛书说》、《闲道录》、《洪范录》、《礼韵学》、《鹤翁诗稿》、《脉诀》、《医林洒翰》等十余种,可惜今皆不存。又,张敬止与同邑刘天植(字挺生)友善,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颜李学派儒学大师李塨前来武城一游,曾与二人会晤,并赠诗与之,张敬止还命其子张鋐、张鍾拜李塨为师,学习儒家经典。张鋐,武城县邑廪生,曾担任乾隆《武城县志》采集,又傅庄(付庄)傅氏今存清傅讷编纂的《傅氏家乘》一部,其中就有张鋐于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写的《弦歌傅氏谱叙》一篇。而傅讷写的《自序》中提到的“熙甫张老夫子”即张敬止,也就是张半仙。(四合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