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安:仙塘文艺宣传队的往事

福建南大门官网 2021.04

本文来源 | 福建南大门官网 沈高泽 涂建元 涂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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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至1974年间,诏安县桥东公社仙塘大队(村)活跃着一支业余文艺宣传队(简称文宣队),在农村文化生活极其匮乏的年代,他们喜闻乐见的文艺演出深受农民的喜爱。创办农村俱乐部1964年5月间,诏安县宣传文化部门和团委组织部分公社、大队主干和团干,前往广东省潮汕地区几个公社的农村俱乐部(当时农村广泛建立的群众性文艺组织)学习取经,要以社会主义思想占领农村文化阵地。随后,全县掀起一场建立农村俱乐部(文艺宣传队)的热潮,并停演古装剧。当时的桥东公社仙塘村先锋生产大队(1965年并入仙塘生产大队)党支部书记阮两国、大队长涂海盛很重视,取经回村后,决定立即创办俱乐部(内设立文艺宣传队,文革中又改称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并决定由大队团支部副书记涂育生为主任(文宣队长);涂进发为副主任(文宣队副队长);大队民兵营长涂振贵兼文宣队政治指导员,并由他们负责物色人员组建。随之由团支部组织发动,以团员、青年为主,创办了桥东公社第一个农村俱乐部,以侨湖公厅为队址,首批队员有涂秦和、涂九里、涂宝钗、阮桂凤、涂丽英等十几人。大队党支书与大队长又主动与仙塘中心小学许必皆校长联系,请求学校派几位教师帮助文宣队开展活动(主要是编写演唱材料及指导排练),得到学校的大力支持,指派具有文艺才能的沈高泽、吴作尧、涂高迈三位老师协助文宣队开展活动。三位老师时届中年,对此十分热心,在为学生授业解惑之余,全身心地投入文宣队活动。沈高泽老师早年曾是县文工队的队员,他以编写快板、相声见长,编排了不少颇具水准的文艺小品,还负责所有宣传材料与剧本的刻写与油印。吴作尧老师(县作协前主席吴惠聪之父)多才多艺,不仅工于民族器乐演奏,且擅长潮剧的编导作曲。涂高迈老师也擅长民族器乐演奏。他们虽无任何报酬,然乐此不疲,为活跃农村文化生活而无私奉献。文宣队可谓是白手起家,“打草开荒”的确难度很大,虽然人员到位了,毕竟“一穷二白”。一是先锋大队当时财经十分匮缺,没法提供经费购置乐器及锣鼓,二是宣传队要排练没有演唱剧本。文宣队领导组织全体队员讨论,让大家出主意,出谋划策。许多队员表示可以靠劳动创收来解决经费,就是大伙自带伙食上乌山割草赚钱,解决无乐器、无锣鼓、无桌椅的问题。说干就干,他们利用农闲季节上了乌山,每次在山上住上三、四天。白天大家分组分片割草,并在山坡上晒干,然后成捆堆放在山脚溪边。晚上露宿前还坚持学习,按分配角色,有的背台词,有的学唱潮剧选段,各司其职,其乐融融。睡前还要做好防山蚊防野兽,有时遇到突然下雨,大家就齐心协力搭油布、防山洪。虽然上山割草很辛苦,但大家毫无怨言,互相帮助,互相鼓励,坚持割到满载一船,然后将柴草运到县城东溪墘的柴草市场,卖给城关居民当柴火。接着,文宣队又组织全体队员去海滩割芦草,晒干后运去县城卖给六街草袋厂。就这样,奋战了十多次,积累了一笔可观的资金,立即派人往潮州购买乐器锣鼓,又添置一些桌椅。而演出用的服装及道具都是临时借用或自制,涂育生学过木匠活,他用木头刻制了几支手枪、步枪做道具。演唱材料除了县文化馆提供的,还根据当地涌现出来的先进模范及好人好事,由沈高泽、吴作尧老师及涂育生、涂进发、涂九里自编成小潮剧、表演唱、相声、快板、三句半等文艺形式。有了乐器锣鼓,文宣队进行具体分工:乐器组由涂育生负责,并与涂平和一起学习拉主弦(二弦),涂进发拉副弦,涂玉坤学弹扬琴,涂耀文学弹秦琴(弦清)及拉低音大胡。吴作尧和涂高迈二位老师会拉二胡等多种乐器,他们与县侨联干部涂品德担任乐器的指导老师。涂秦和学习司鼓,指导老师初期请江厝自然村的老艺人沈杰龙(并指导学化妆),后来又请县潮剧团盛添喜指导全套司鼓技艺,击锣(清波、平锣)由涂海波、涂振贵、涂武宗等十余人学习后可轮流操作。演员组排练曲艺节目由沈高泽老师及涂九里负责,初期排练相声、快板、三句半、山东快书、数来宝、对口词、双簧的有涂玉坤、涂耀文、涂建元、涂钦勇、涂家福等队员。还有江奇成演唱新编的潮州歌册。排练潮剧小戏由吴作尧、涂腾忠(仙塘保健站站长)负责指导,涂再生、阮桂凤、涂香梅、涂丽英、涂宝钗等人排练宣传队自编的一出颂扬一家热爱农业生产劳动、家庭和睦的短潮剧《全家春》,此段时间主要由涂腾忠医师负责教唱,吴作尧老师辅助。涂腾忠釆用的是传统方法,即他唱一句,队员跟唱一句,从而完成了第一阶段学习任务。接着,吴作尧老师指导排练现代短潮剧《光荣花》《红领巾擒敌》(由仙塘小学部分小学生参演),这段时期,吴老师主要指导大家认识乐谱,逐步学会看谱唱、拉、弹。俱乐部故事员涂九里在1965年与1966年上半年,由县文化馆选拔,两次赴漳州参加龙溪专区讲故事比赛,两次都获奖。1965年比赛后,他还被选派到漳州中山公园给市民讲故事,得到听众的好评。涂九里又是文宣队的曲艺节目导演,当年只有19岁,他去观看电影和文艺节目时,边观看边比划模仿,刻苦学习的精神令人佩服,终于自学成才,成为文宣队的顶梁柱。1965年,仙塘大队被县与桥东公社评为宣传文化工作先进单位,树为典型。县文化馆对仙塘俱乐部更加热心指导,文化馆馆长沈绍钦,馆员蒲元琛、许兆聪、黄保瑶都曾下乡亲临指导。许兆聪还建议俱乐部开设图书阅览室,供农民看书读报,图书(主要是农技科普、故事会、文学书籍)可向县图书馆借阅,半个月轮换一次。县文化馆这一提议得到大队党支部的支持,于是立即动手,腾出俱乐部一间房子开设图书阅览室,布置二张长形桌子,夹订着图书和《福建日报》《漳州报》等书刊。俱乐部还指定涂文天、涂钦勇负责管理,每天都开放,让群众到阅览室看书阅报。节目小型多样

文宣队除了农忙阶段,每天晚上均集中排练一个多小时以上,经过半年多的刻苦学习,工夫不负有心人,水平提高很快,1964年秋就利用晚上时间在俱乐部门口的灰埕进行“对错”(奏潮乐)与“唱曲”(唱传统潮剧选段),每天晚上吸引了许多乘凉的群众,将整个灰埕围得密密麻麻,边听边评论。从而极大地鼓起队员的热情,使仙塘村的夜晚充满着生机勃勃的气氛,丰富了农民的文化生活。

1965年,大队党支部加大对文宣队的扶持,拨出了部分经费购置器材,队员更有信心地投入排练节目,提高表演水平。大队党支部决定在当年的元旦、春节、五一、国庆等节日让文宣队在大队部(五常祠堂)门口的戏台公演,将排练的节目公开“亮相”。第一次演出就引人入胜,一鸣惊人,群众喜闻乐见,形式小型多样, 歌颂好人好事,传播社会新风。仙塘村那时拥有4千多人口,且有8个自然村,文宣队为了扩大宣传演出效果,还到各自然村巡回演出,将宣传文娱活动搞得有声有色,群众赞誉不断。文宣队队长涂育生当时只有20岁,他刻苦学习,不但学会編剧、作曲,还学会拉二弦、弹琴等多种乐器。1965年仙塘村涌现出一位一心一意带领社员搞好农业生产,廉洁奉公的好生产队长,被桥东公社树为先进典型。涂育生深入了解搜集其先进事迹,创作出短潮剧《一担番薯藤》(可演出30多分钟),并将该剧本送交县文化馆。文化馆的许兆聪老师阅后,认为该剧本很有戏剧亮点,遂提出意见修改后,推荐给县委宣传部。适逢龙溪专区当年要在10月份举办农村俱乐部自编剧目汇演,县委宣传部领导审阅后,认为该剧可作为我县参演剧目,于是将剧本交给县潮剧团排练,后赴漳州参加汇演,得到专区宣传部门的充分肯定,并决定由诏安县潮剧团再进行加工提高,准备第二年代表龙溪专区参加全省的农村俱乐部自编剧目汇演,后因文革开始,全省戏剧汇演停办。涂育生还根据仙塘村抗旱中涌现的村农机技术员涂松溪的先进事迹,将其无私援助邻队维修抽水机的真人真事搬上舞台,其创作的短潮剧《抗旱》在县举办的业余文艺汇演中得了奖。副队长涂进发三十多岁,爱好文艺的兴趣不低于小青年,是文宣队的“智囊”,他也学会作曲和乐器演奏,还登台与涂九里、涂家福合演出一出活报剧,该剧讽刺一个学习不认真、不懂装懂的小青年,笑话连篇,令观众捧腹大笑。涂进发的长子涂钦勇也参加了文宣队,父子同台演出,成就一段佳话。吴作尧老师创作的短潮剧《光荣花》(主演涂香梅、涂舜卿、涂耀文),于1965年夏由县文化馆沈绍钦馆长与县广播站许少德来现场录音,在全县有线广播多次播送,反响热烈。文宣队在1964年与1965年都参加了县举办的业余文艺汇演并获奖,得到县委宣传部、县文化馆的肯定与好评。这极大地鼓舞了全体队员的信心与士气,大家更加专注积极地投入创作与排练。1966年文宣队排练的节目有 “援越抗美”三句半《奇闻》、反映民兵训练的多口词《苦练》等曲艺歌舞节目。涂九里用独幕沪剧剧本改编的方言话剧《我想的不是她》,男主角由涂建元扮演理发师,女角由涂丽英、阮桂凤、涂舜卿扮演,这是一出轻喜剧,观众笑声不断。还有吴作尧老师指导排练的现代短潮剧《槟榔树下的战斗》(主演涂再生、阮桂凤、涂坤炎)、《阮八姐》(主演涂碧和、涂木春、涂坤炎)、《向阳渡》(主演涂烈妹、涂木春)、《红灯记》的折子戏《狱中会》(主演涂再生、涂琴香、涂舜卿),前两台戏是根据当时的宣传需要,反映越南南方人民抗美斗争的故事。是年,桥东公社调文宣队去亚湖水库工地对民工慰问演出。县委召开三级扩干会时,也选调文宣队的部分节目去县城人民剧场参演。

1967年冬仙塘文艺宣传队演出归来合影

上演革命样板戏

由于有《一担番薯藤》的短潮剧作为媒介,仙塘文宣队后来与县潮剧团结了亲,双方走访十分密切,建立了帮教关系。1966年底开始,县潮剧团的老演员沈坤生(本县洪洲村人)利用假期,对短潮剧《槟榔树下的战斗》、《阮八姐》的舞台动作进行了几次指导,演出效果显著提高。自1967年下半年始,县潮剧团如没有外出演出时,该团导演陈庆标;作曲老师何元瑞;司鼓盛添喜;名演员林辉荣、陈月清、杨秀娟、余秀娥、沈亚汉等就前往仙塘文宣队指导排练节目。他们不辞辛苦,手把手指导队员,有时演给队员观摩。盛添喜老师还将一生的击鼓技艺与经验传授给涂秦和。县潮剧团的师父毫无保留的传艺授业,文宣队的徒弟认真学艺,演技提高甚快。有了专业剧团的帮扶,加上群众喜欢潮剧,仙塘文宣队大胆提出排练革命样板戏《沙家浜》。《沙家浜》剧本是根据现代沪剧《芦荡火种》改编为京剧的,县潮剧团之前曾将沪剧《芦荡火种》移植为潮剧。要直接移植京剧《沙家浜》,必须重新作曲,故而文宣队成立了由吴作尧老师和涂育生、涂进发组成的作曲组。为了打响第一炮,文宣队认真挑选扮演主要角色的演员,阮桂凤、涂九妹(A、B角)饰演阿庆嫂,涂再生饰演新四军指导员郭建光,涂木春饰演县委书记程天民,涂文香饰演沙奶奶,涂九里饰演伪忠义救国军司令胡传魁,涂玉坤饰演伪参谋长刁德一,涂耀文饰演刘副官。并请了县潮剧团的陈庆标、何元瑞、林辉荣、陈月清、杨秀娟等为指导老师,队员在他(她)们的悉心指导下,进步很快,对剧中人物的表演刻画更加细腻。县潮剧团还一帮到底,送了一份厚礼——全套(外、中、内)布幕和三盏射灯(原储藏在仓库多年的旧物),文宣队如获至宝,经洗晒与维修后成了宝贝。舞台上的天幕又请了我县著名国画家沈汉祯先生绘画山水外景。试演时舞台布置得犹如专业剧团,全村轰动,仿佛过节。该剧移植成功,一炮打响,尤其是唱老生腔的涂再生、涂木春唱腔洪亮,名声鹊起。涂九里等几位演反角,演得惟妙惟肖,指导老师评价认为不亚于专业演员。《沙家浜》不但得到本村群众的赞赏,还声名在外,本县的甲州、沃头、湖内、官陂、溪南、后岭、湖美、上陈、新安、青山、许寮、进水、磨石溪、长埔等村都邀请去演出。《沙家浜》演出成功,旗开得胜。1969年文宣队又排练了潮剧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该剧由涂九里饰演侦察排长杨子荣,涂再生饰演参谋长少剑波,涂舜卿饰演猎户女儿常宝,涂钦勇饰演铁路工人李勇奇,涂耀文饰演侦察副排长孙达德,涂瑞祺饰演匪联络副官栾平、涂进坤饰演匪首座山雕。吴作尧老师不辞辛苦刻印剧本,指导队员看谱唱曲,进一步提高队员的识谱能力。在队员完成说、唱的基础上,陈庆标、沈雪贞老师负责导演,对每场戏的排练都进行具体指导,做到逐场过关。彩排时,县潮剧团曾演过该剧的主要演员林辉荣、陈月清、杨秀娟、沈亚汉等又到现场指导。该剧的武戏较多,武打动作难度很大,业余剧团一般不敢触及。由于仙塘文宣队有县潮剧团各位老师的无私授业与指导,受益良多,终于排练成功,如期在当年国庆节隆重上演,吸引了周围含英、东霞、西霞、洪洲等村的群众前来观看,轰动全县。《智取威虎山》演出成功,全队斗志昂扬,文宣队趁热打铁,接着又排练了潮剧革命样板戏《红色娘子军》。剧中红军女战士吴清华由涂舜卿饰演,红军女连长由涂碧和 饰演、党代表洪常青由涂再生饰演,南霸天由涂九里饰演,团丁头目区老四由涂耀文饰演。1969年10月,县潮剧团被解散,演职员下放劳动。仙塘村将县潮剧团的导演陈庆标及其夫人沈雪贞与盛添喜等几位艺术造诣颇深的演职人才邀来安置。这几位诏安潮剧大师直接参加文宣队,无疑是如虎添翼,演出水准显著提升,令人刮目相看。经刻苦学习排练,《红色娘子军》的演出也圆满成功,名闻全县,从沿海到山区,争相邀请去演出,足迹遍及四都港口、金星山斗等几十个村。仙塘文宣队佳绩不断,得到县、公社的好评,多次参加县业余文艺汇演,并评为全县农村文化宣传工作先进单位。县里召开大型会议或欢送参军等大型活动,文宣队经常被调去人民影院作慰问演出。

熔炉煅人才

1971年2月,龙溪地区在漳州举行业余文艺宣传队汇演,县革委会决定选调仙塘文宣队代表诏安县参加演出,由许周东(文革前曾任县潮剧团党支部书记)带队。队员共30人,其中仙塘20人(包括下放在仙塘村的陈庆标与盛添喜),抽调其它村业余文艺宣传队的骨干8人(其中溪南村3人、仕江村3人、樟郎村2人),还有城关的乐手黄寿钊(弹琵琶)和叶瑞琦(拉小提琴)。参演的有革命样板戏《红灯记》片断,以及本县农民诗人吴万利创作的三句半连快板《鸭湖水库战犹酣》等自编自演、小型多样、活泼清新的节目。去漳州参演的节目受到好评,凯旋归来,受到县革委会的表彰。

1971年2月诏安县业余文艺宣传队赴漳州汇演合影

由于部分骨干队员流散(继续升学、参军等)及其它原因, 仙塘文宣队于1972年始,基本停止活动。1974年初,在大队党支部的支持下,由时任大队团总支副书记的涂建元负责,团干涂荣国、涂建坤协助,动员涂育生、涂九里、涂进发等文宣队骨干,并吸收部分新生力量,又重新排练相声、快板、三句半、表演唱、活报剧等节目,开展活动了几个月,在大队部(原农中)戏台及去各自然村巡回演了9场。当时主要是县与公社布置的政治宣传,由于群众喜爱潮剧,所以又重新排练,演了《智取威虎山》和《红灯记》的部分场次。总之,仙塘文宣队在它存在的10年间,前后曾参加过文宣队活动的青、少年有近百人,最多时全队达到50多人。演出内容虽离不开“突出政治”、“破旧立新”等明显的时代烙印与典型特征,也谈不上艺术上的高雅,却给当时文化生活十分贫瘠的农民带来了艺术的欣赏和愉悦,给农村文化生活添上多彩的一笔。同时,仙塘文宣队也培养造就了一批人才。涂育生因有一技之长,后来被福建省艺术学校漳州潮剧班聘为教师,之后被安排在县潮剧团工作,退休后还被民间潮剧团争相聘请去发挥余热,一辈子与艺术结下不解之缘。涂九里后来也被东山县民间潮剧团聘为骨干演员,扮演“乌面”等行当。文宣队的其它文艺骨干在经历了这一段文艺生涯的锻炼和熏陶,在后来的人生历程中受益匪浅。涂玉坤1973 年入伍参军,由于军事技术过硬,又会搞文艺宣传及做政治思想工作,后当上团政委,转业后在福建省政府驻沪办事处任处级干部。涂耀文曾担任县农业局植保站病虫测报组的农业技术员,后来又创办县侨联旅游服务办事处,一直活跃在侨胞联谊界,为海内外乡亲的联系和往来牵线搭桥,做了许多有益的工作。涂建坤、涂建元后来考上大学读书,涂建坤从事党政工作,后担任福建省政府侨务办公室的副厅级领导;涂建元先后在建设银行的多个县支行、漳州市分行、福建省分行等机构从事金融工作一辈子。涂荣国当兵退伍后,担任了多年的仙塘村两委成员及13年的党总支书记。涂进发也当了多年的村干部,还有多人成为养殖企业家,都为建设新农村做出了贡献。(附注:本文由涂育生、涂钦勇提供部分资料) 说明:本文原载于《诏安文史资料》第40期。该文刊登后,原仙塘文宣队老队员涂秦和找到1966年12月县委召开三级扩干会时,选调文宣队去县城人民戏院演出后的全队合影,故在文后一并推发。

照片中第二排右一是时任仙塘大队党支部书记的涂凤仔

202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