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这些地名怎么来的,看这一篇就够了!

早在2000年前,乌鲁木齐就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镇。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乌鲁木齐一直是东西方经济文化的交汇点,中原与西域经济文化的融合地。

有研究表明,市区南郊的乌拉泊古城遗址可能是唐代的轮台城,这也是乌鲁木齐地区最早的城市。乌鲁木齐大规模开发始于清代。清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在今南门外修筑一座土城,城“周一里五分,高一丈二尺”,为乌鲁木齐城池的雏形;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将旧土城向北扩展修建新城,周长“五里四分”,命名“迪化”城。此后乌鲁木齐改称 “迪化”,意为对边民的“启迪教化”。

清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在迪化城西另筑巩宁城作为满兵营驻地,行政中心也移至此。民间称“老满城”,乌鲁木齐逐渐成为驻军和商业中心。光绪十年(1884年),新建疆省,定迪化为省会。从此,迪化又成为新疆的政治中心。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央政府废除对少数民族的歧视的“迪化”,1954年2月1日恢复使用“乌鲁木齐”市名。

烏鲁木齐市地名的形成、发展、变化与自然环境、历史变迁、快速发展的经济活动和城市建设及多民族文化融合息息相关,地名中保留了大量的文化信息,体现出乌鲁木齐市特有的地名文化特征。

(一)反映自然环境地名(文化)普遍存在

“半城高阜半城低,城内清泉尽向西”。是清代著名学者纪昀1771年对乌鲁木齐地形的描述。在构造运动和流水等内外动力共同作用下,在乌鲁木齐河以东的天山区为主的老城区,岗丘起伏,梁湾相间。

自南向北依次相间排列着南梁、八户梁、小东梁、北梁、红山等高地地名,其间镶嵌着以“湾”相称的各个洼地地名:大湾、二道湾、三道湾、碱泉沟(民间称四道湾)等一直向北延续排列到八道湾。

这种“梁、湾”地名是乌鲁木齐老城区地形特征的真实写照。随着城市空间扩展,一些梁湾包括湖泊已不复存在。但这些地名却清晰记录着城市的地形和水文特点,为城市自然环境演变研究提供了可靠依据。

(二)多元文化交汇、多民族融合的地名文化特征显著

受惠于区位条件和历史机缘,乌鲁木齐长期是东西方文化、经济、政治交汇之地,多民族融合发展的历史过程,在地名文化方面表现出显著特征。

源于蒙古语地名有乌鲁木齐“优美的牧场”,雅玛里克山“山羊之家”,乌拉泊“红色靶场”;沙依巴克(区)“河边果园”、多斯鲁克“友谊”、英阿瓦提“新兴繁荣”则是维吾尔语地名;汉语地名如“红山”、“南湖”、“百花村”更是广泛分布;在哈萨克族集中分布的乌鲁木齐县,“萨尔乔克”、“托里”等哈萨克语地名多见。

乌鲁木齐多元文化繁盛、多 种宗教并存的特点,在宗教建筑物名称上也有清晰体现。既有清泉寺、红庙子、老君庙等佛、道教寺院;也有分布在不同街区的清真寺和天主教堂;在清真寺的名称中,既有维吾尔语命名的“汗腾格里寺”、“吉格德里克寺”,还有以回民信教群众的原籍地名命名的“陕西大寺”“青海寺”等。乌鲁木齐地名中充分反映出这座城市的文化多元性和包容性。

(三)不同历史(时期)地名文化共存

与任何有一定历史的城市一样,乌鲁木齐市发展的各个历史阶段,不同程度地留下了地名文化印迹。

清代中期以来的移民屯垦过程中,形成了“头工”、“二工”、“三工”、“中营工”等以水利工程工段命名的地名;“八户地、九家湾、头屯河、老满城、宣仁墩”等地名反映了当时移民、驻军和屯垦过程。

民国时期的地名,“中正路、洋行街”等在建国后被废除;而“中山、新民、健康、文化、明德、领馆(巷)”和反映党在新疆进行革命斗争的“新兵营、八路军办事处及”江南、育才等街巷名保留至今。

建国以后至“文革”前,“解放、胜利、和平、新华、团结、幸福、光明、前进、青年、跃进、建设、人民、友好”等时代特色鲜明的地名成为城市主要路街和地标性建筑的名称。

在“文革”中,友好路、友好商场均改为“反修”,“文革”后的80年代初,依然恢复了“友好”的名称;而“大寨”的地名现在依然存留。

90年代以来,地名命名逐渐规范,同时也呈现出许多新的特征。首先,许多政治色彩淡化、寓意吉祥美好的地名大量出现:“金银、康盛、祥和”等地名多见,尤其在近年的社区和巷道命名中较为突出。

(四)各区逐渐形成区域性地名特色

沙依巴克区路、街多以国内河流和疆内行政区命名,如“长江、黄河、珠江、扬子江、黑龙江”和“阿勒泰、和田、克拉玛依、奇台”等路街名;新市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则以内地行政区“北京、天津、河南、河北、苏州”等命名道路;高新区(头屯河区)路街名称则形成“横山纵水”的地名基本格局。百花齐放、各显特色。整体而言,有规划、有规律。

(五)新地名追求时尚大量涌现,老地名渐被湮没,地名文化亟待保护

据对中心城区天山区的调研,该区80%以上的地名为80年代中期以后新命名的地名。这固然反映了城市快速发展和社会管理细化,新的路、街、巷和社区大量出现,需要命名;但许多很有历史文化价值的地名逐渐被忘却、或因“土气、过时”而弃用,令人痛心。

在乌鲁木齐市,记载屯垦和移民历史的“中营工”和“宣仁墩”,前者在BRT站命名时,几经否定,经专家多次据理力争,后者才在建设中的地铁一号线站名中得以体现;而“新兵营”、“老满城”等地名,随着城市发展建设,原址逐渐消失,已慢慢被遗忘了。

“南湖”这个自然地理名称,则通过地名工作者努力,作为城市主要道路命名,不仅得以保护,并且公众认可度很高,影响越来越大,给我们以深刻启示。城市地名规划,是实现地名文化保护传承的重要途径。

(六)记录城市沿革和经济活动的地名前景堪忧

若从1758年在南关一带筑土城算起,乌鲁木齐现代建城区有200多年历史,其间,土城——汉城——老满城(巩宁城)——新满城几度变迁更替,但都在现乌鲁木齐市区范围内。

各时期修建的十座城门现已消失,大西门、小西门、北门、南门等地名位置搬家,但地名犹存,记录了城市发展历史;而东门、新北门、南稍门、西稍门等地名现已消失;财神楼、马市、洋行街等反映经济活动地名已被淡忘。

“新满城”早已不见踪影,“老满城(巩宁城)”这个地名随着城墙渐毁也很快会消亡。若不采取保护措施,老地名前景堪忧。

“二道桥”(桥早无踪影)因“大巴扎”(维吾尔语集市之意)之故,地名在国内外知名度很高;而“八楼”原来只是一座五十多年前一座标志性建筑的习惯称谓,后随着流行歌曲走红,在国内影响很大,而其正式名称“昆仑宾馆”倒没什么知名度了。

来源:楚新正、代燕、郭佳茵

编辑:艳阳天

审核:月之 终审: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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