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降三级背锅侠,催生职场大赢家,长江证券高层剧震

遭遇史上最严厉降级,作为经营团队负责人难辞其咎。

作者|天鹅

排版|十一

本周,长江证券的人事变动成为券商圈焦点。

作为一家没有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的券商机构,再次经历了一轮密集的高管层洗牌。

1982年出生的“少帅”刘元瑞,入职长江证券后负责卖方研究,2016年在市场化人才选拔中脱颖而出,从公司副总裁一步步晋升为总裁。

三年多来,刘元瑞的管理一直被“指指点点”,长江证券亦经历诸多波折。

最新的人事洗牌结束后,刘元瑞周围安排了诸多“副手”,这是有意为之,抑或是无奈之举?

核心高管“两进两出”

11月1日,长江证券前总裁邓晖发出辞别信,不禁令人一惊。

一切要从2017年末说起。

2017年12月末,市场传出长江证券总裁邓晖“遭罢免”的传闻。传开后,长江证券发出正式公告称,因工作需要,邓晖先生向公司第八届董事会提请辞去公司总裁职务。

最终,刘元瑞成为正式的接班人。

这位被券商圈誉为升迁最快的研究员,毕业后入职长江证券,一路从研究所分析师、所长、副总经理、总经理,副总裁,最终晋升为总裁。

当时,这场换人并不寻常。

邓晖的职业履历颇为特殊。1966年出生的他,早年曾任湖北省邮政储汇局职工,湖北证券公司深圳营业部副总经理、武汉汉口营业部总经理等。先后在长江证券、湘财证券、德邦证券、齐鲁证券均担任过高管。

这位券业老人,早年离开长江证券之后,曾在多家券商任职,2013年他已经是齐鲁证券的总裁,之后重新加入长江证券,由监事长升至总裁。

但却在两年前,“败”给了比他小16岁的刘元瑞。

巧合的是,邓晖与刘元瑞的年龄差了16年,前者两次在长江证券从业的年限也是16年!

邓晖去职总裁后,他担任长江证券监事长一职。

究竟是股东方的想法,还是内部竞争的结果,还不得而知。

提前离职的蹊跷,新增数位“副总裁”

2013年,邓晖回归长江证券,如今再次离开,这背后仍有诸多蹊跷之处。

公开资料显示,担任监事长和职工监事的邓晖,结束任期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即2019年12月11日到期。

为何“提前”结束任期?

上图为业内流传的邓晖的告别信。其中解释为“由于个人原因,我已正式递交辞呈,今天就正式跟大家道一声再见退群了。”

邓晖在信中并未透露过多的信息,但对于长江证券的职业经历概括为“起点——支点——故园”。

就在邓晖提交辞职报告的当天,长江证券召开了2019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主要内容是选举董事会董事,以及监事会股东代表监事。

当天,长江证券董事会也召开会议,除了聘任刘元瑞为公司总裁以外,更聘任了多位高级管理人员:

胡曹元为公司常务副总裁兼首席风险官、首席信息官;

陈水元为公司副总裁兼财务总监;

李佳为公司副总裁兼董事会秘书;

韦洪波为公司副总裁兼首席金融科技官;

罗国华、吴勇、周纯为公司副总裁;

胡勇为公司副总裁兼合规总监。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聘任的八人职级中均包含“副总裁”头衔。

翻查2018年年报,长江证券有“副总裁”头衔的只有两人,即胡曹元和韦洪波。

最新人事调整后,胡曹元和韦洪波继续担任副总裁,但胡曹元升为“常务副总裁”。

这意味着,长江证券新增了6位副总裁级别的高管,但对于其中原因公告中并未解释。

长江证券的人事调整,并非近期出现。除了总裁一职的调整,2018年年报披露监事会召集人万励、首席风险官陈水源、独董袁小彬、监事崔大桥、职工监事梅咏明、财务负责人熊雷鸣均出现离任。

风险事件不断

长江证券人事调整背后,与该券商经营层面风险不无关系。

最新公告显示,2019年1-9月长江证券计提各项资产减值准备共计人民币1.51亿元,减少2019年1-9月利润总额人民币1.51亿元,减少2019年1-9月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人民币8821.28万元。

其中,公司融资融券业务部分风险客户的债务全额收回,未实际产生资产损失,风险消除,主要受上述情况影响,公司2019年1-9月融出资金减值准备转回人民币8352.25万元。

此外,子公司长江证券国际金融集团有限公司受孖展融资业务客户融资股票价值无法覆盖客户融资金额影响,根据公司相关会计政策,按抵押品价值低于欠款的差额计提减值准备人民币471.42万元。

今年7月份,证监会发布2019年证券公司分类结果,长江证券由去年的BBB级连降三级至今年的CCC级。

值得注意的是,一家券商评价一次性降三级,暴露内部风险控制的极大问题。

资料显示,2016年之前长江证券保持A类评级,但此后评级颇为不稳定,扣分项从研究、投资、投行、资管等业务领域,迅速扩散到公司治理、内部控制,涉事主体从分支机构向总部业务部门集中,并进一步扩展至保荐、资管、香港子公司等。

上述连降评级事件爆出后,刘元瑞的内部信中曾指出,“我谨代表经营班子对始料未及的分类结果及带给大家的困扰,致以深深的歉意。在8月份的中期董事会上,经营层将就此事做全面详细的分析与汇报,并接受董事会对经营层的任何安排。”

可以看出,他当时的表态为这场人事大变局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