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2020年互联网医疗有望迎来拐点之年

疫情带来了对于线上诊疗咨询的大量需求,疫情发展的急迫性催动各级医疗互联网医疗平台的建设进程。我们判断2020年互联网医疗领域将迎来双重催化,有望成为行业的拐点之年。拐点之一:疫情催化互联网医院建设升温;拐点之二:医保在线支付曙光初现,患者渗透率有望迎来拐点。在拐点之下,我们认为两大商机有待挖掘:互联网医院建设和互联网医院运营。 我们的具体分析如下:

拐点一:疫情催化线上诊疗需求,互联网医院建设升温

2020年一月开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以湖北武汉为中心蔓延,截至2月9日24时全国已累计有40,171名确诊病例,23,589名疑似病例,累计死亡908例,治愈3,281例。“战疫”成为全国当前的重中之重。

疫情带来对于线上诊疗咨询的大量需求。互联网医疗具有专业、便捷、实时在线等特点,在疫情期间能分流患者,筛查轻症,减少患者赴医过程中的交叉感染风险。疫情期间,在线医疗咨询平台能够为部分居家隔离、居家治疗的轻症患者及轻度疑似病症患者提供即时的线上医疗服务;对于目前身体健康状况良好的全国各地居民,互联网医疗平台也能够满足他们“足不出户”实现线上医疗咨询甚至慢性病管理的需求。

疫情发展的急迫性催动各级医疗互联网医疗平台的建设进程。疫情出现以来,全国各地医院为应对期间各地居民新增的对于远程医疗、在线咨询的需求,纷纷新设在线义诊平台,提供在线诊疗、防疫咨询服务。

图表: 疫情期间有大批的医院上线了互联网医疗平台

资料来源:健康界研究院,中金公司研究部

行业头部企业在战疫一线发光发热

在这次疫情中,卫宁健康、创业慧康、东华软件等互联网医院建设方深入“战疫”前线,为各地一线医院提供信息化支撑,同时帮助各级公立医院完成互联网医疗平台的上线。微医、平安好医生等由企业运营的互联网医疗平台在疫情期间同样推出线上“抗疫”义诊服务,平台访问量增长迅速。

卫宁健康在疫情出现后第一时间成立“疫情作战指挥中心”,协调指挥全国技术力量驰援一线。春节假期至今,公司在全国各地300多位一线技术人员为6,000多家医院提供实时的信息化支撑服务。公司同时与各地卫健委合作,最快0.5天一家在医院上线部署“快速问诊”功能,截至2月1日已在153家医院上线,集结了数千名医疗专家,为10余万线上求医者公益答疑。公司旗下纳里健康也于2月3日火速投入到武汉火神山医院移动远程会诊平台的建设中,千里驰援“战疫”一线。

创业慧康面对此次疫情迅速协调各部门,上线了互联网医院信息平台,为全国各地医院免费接入,帮助其开展线上咨询活动。根据我们与公司的交流,截至2月5日,创业慧康互联网医院平台已新接入超过200家医院,完成3,000多起线上诊疗。公司同时助力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国家紧急医学救援队搭建应急救援系统,实现在移动车载上将疫情患者的实时监护数据、基本信息与远程的医疗应急指挥中心共享。

东华软件旗下东华医为承担武汉火神山、雷神山医院信息化系统的建设工作,公司由300名员工组成的项目突击队在10天时间内完成了火神山医院26个信息管理系统的部署,目前公司仍留有30名员工在现场负责驻场运营,另有40名员工进驻雷神山负责信息化系统的部署。互联网医疗方面,公司运营的健康乐互联网医院上线新型肺炎服务平台,提供新冠疫情的线上咨询及义诊服务;公司同时为医院客户搭建互联网医疗解决方案,提供图文、视频问诊的技术服务能力,截至2月5日已完成8家大型医院的建设项目。

互联网医疗平台运营商方面:微医于1月23日上线微医互联网总医院,1天内建成上线接诊。截至2月2日9点已调集了全国近2,000家医疗机构的1.6万名医生在线接诊,服务人次约87万人。阿里健康及平安好医生都各自开通在线“抗疫”义诊服务,阿里健康在线义诊平台上线4天内访问量达到160万人次,平安好医生App访问量也出现暴增。各大互联网医疗平台在服务广大群众的同时也实现了平台流量的快速增长。

战时政策强调互联网医疗的重要作用

2020年2月3日,国家卫健委发布《关于加强信息化支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其中特别提到了要积极开展远程医疗服务,要充分发挥各省份远程医疗平台作用,鼓励包括省级定点救治医院在内的各大医院提供远程会诊、防治指导等服务;同时要规范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积极组织各级医疗机构借助“互联网+”开展针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的网上义务咨询、居家医学观察指导等服务,拓展线上医疗服务空间,引导患者有序就医,缓解线下门诊压力。文件还特别指出,鼓励在线开展部分常见病、慢性病复诊及药品配送服务,降低其他患者线下就诊交叉感染风险。

2020年2月7日,国家卫健委又追加发布《关于在疫情防控中做好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工作的通知》,一方面强调了互联网医疗在“战疫”中的用处,要求各省行政部门和医疗机构积极利用多种渠道、多种形式宣传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同时,文件再度强调要充分发挥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在疫情防控中的作用,科学组织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工作,有效开展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工作,切实做好互联网诊疗咨询服务的实时监管工作。

从两项政策中我们可以看出国家对于在疫情期间充分发挥互联网医疗优势,有效服务各地民众,缓解线下医疗压力的肯定。同时两份通知中都提到了要做好监管,规范地实施互联网医疗服务,我们认为这也再度体现了国家对于互联网医院行业未来要实现规范化发展的指导方向。

互联网医院建设市场容量达到260亿元

我们认为未来我国二级以上医院都具备互联网医院的建设需要。此次疫情的发展反映了我国互联网医疗行业建设的迫切需要,我们认为这将会加速各地医院上线互联网医疗服务的进程。我们判断未来我国二级以上医院都会进行互联网医院建设,目前我国共有12,081家二级、三级医院,截止2019年11月底,牌照量仅269家,建设完成的数量将更少。我们初步估计二级、三级医院的院端互联网医院建设市场空间约为260亿元。我们认为卫宁健康、创业慧康、东华软件、卓健信息、平安健康、北大医信在内的医疗信息化公司将分享这一巨大的市场。

图表: 我国互联网医院建设空间估算

注:平均升级费用来自我们市场调研数据资料来源:国家卫健委,中金公司研究部

根据卫健委的数据,截至2019年11月,全国的互联网医院数量已经达到269家;同时根据前瞻产业研究院的数据,2018年我国互联网医疗行业规模已达到491亿元,预计2020年将突破940亿元,行业未来将进入规范化发展的高速增长期。

图表: 我国互联网医院数量

资料来源:卫健委,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 我国互联网医疗市场规模,2012-2020e

资料来源:前瞻产业研究院,健康界研究院,中金公司研究部

各大互联网医疗平台运营的后续发展值得关注。这次疫情为各大互联网医疗平台带来了短期内流量的暴增,而在疫情结束后,如何做到对用户的留存、在线医疗习惯的培养以及变现手段的开拓是各大平台工作的重点。

拐点二:医保在线支付曙光初现,患者渗透率拐点将至

医保在线支付入局,互联网医疗打开“任督二脉”

2019年8月30日,国家医保局印发《关于完善“互联网+”医疗服务价格和医保支付政策的指导意见》,提出“通过合理确定并动态调整价格和医保支付政策,支持‘互联网+’在实现优质医疗医疗资源跨区域流动、促进医疗服务降本增效等方面发挥积极作用。”文件明确了互联网医疗服务价格制定准则和医保范围。

医保在线支付覆盖范围将成为互联网医疗发展方向的重要指挥棒。根据文件内容规定,目前很多互联网医疗服务模式都不会纳入医保支付,包括医学咨询、健康教育等,而在线复诊、远程会诊等业务则会纳入医保支付范围。我们认为医保的在线支付是重要的政策指挥棒,目前明确覆盖的领域将成为未来一段时间内互联网医疗平台的核心业务动力。我们认为,未来医保对于互联网医疗的覆盖项目有望逐步扩大,也会继续指引行业的发展方向。

建设、升级需求利好信息化服务厂商。随着医保在线支付政策的引入,以及互联网医疗在大中型医院中的不断渗透,我们认为,互联网医院建设、医保支付、行业监管、电子处方流转、健康管理、远程会诊等平台的建设和升级需求有望为传统医疗信息化厂商带来增量业务空间。

政策整体利好,但监管和限制同样存在。由于互联网医院必须依托于实体医院建立,将与实体医院共同划分医保总额,这对于互联网医疗平台的无边界扩张提出了一定限制。此外,基于公立医疗机构开展的在线复诊服务,不按照医务人员的级别收取不同价格,而是统一收取普通门诊费用,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医务人员在公立医院互联网平台上开展在线诊疗服务的积极性。

医保支付确立属地管理模式,各省细则陆续出台中

细则有待出台,部分省市已经开始探索实践。此次文件的出台则在全国层面上正式将互联网医疗的项目和价格纳入医保范围,确立了“国家-省-市”三层管理模式,并鼓励各省市因地制宜地制定具体细则。在2019年8月的《指导意见》出台之后,已有部分省市进行了互联网医疗费用进医保的实践。

各省区别简析:各省市政策的主要区别主要在医保支付覆盖项目、计价规则及一些特色细则三个方面。

覆盖项目方面,主要项目是以远程诊疗类(互联网复诊、远程会诊)、远程诊断类(远程心电诊断、远程影像诊断)、远程监测类(远程胎心监测、远程除颤器监测)为主,各省之间存在差异,但仅有银川市及桐乡市医保覆盖的范围包含部分药类。

计价规则方面,四川、福建、山东的《通知》中都有对各覆盖医疗项目的计价作了明确的规定,贵州省则是要求医院在政府指导价下自行确定,而银川市、桐乡市则未在政策中作明确规定。

特色细则方面,贵州省明确要求纳入医保的远程医疗服务必须要在省级医疗平台开展,其他地区则未做硬性规定;银川市在政策中还提到符合“三项目录”的可使用统筹账户支付,其他地区政策则为提及使用个人或是统筹账户支付的问题;桐乡市则是直接将乌镇互联网医院纳入了基本医保定点医疗机构。

浙江模式探索医保账户的在线支付

浙江省是全国“互联网+健康医疗”示范省,2019年12月,嘉兴市“健康嘉兴”App正式上线支付宝医保支付功能,借助支付宝的医保移动支付功能未来有望在全省范围内普及,从技术端来说医保的在线支付已不存在障碍;从政策推进来看,各地市也正积极开展医保在线支付的创新性尝试。

疫情当前,浙江经验值得关注。2020年2月8日,在浙江省新冠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疫情发布会上,浙江省医保局副局长龚源昌明确表态,支持有需求、有条件的地方通过互联网医院给不便出面的慢性病患者开展在线复诊,在线复诊以后开具的处方由医保进行支付,医院开药并通过第三方配送药品,以方便患者减少去医院的次数。我们认为该项声明体现了浙江省政府对于在疫情期间推进医保在线支付,积极开展互联网医疗“防疫”、“抗疫”的重视。

拐点之下,哪些领域可能迎来机会?

图表: 互联网医疗生态图谱

资料来源:易观智库,中金公司研究部

互联网医院建设

在疫情和医保在线支付的双重驱动下,我们认为互联网医院的信息化建设是率先明确增长的板块。目前互联网医院主要分为三种:医院为主导、第三方平台主导、和联合共建的互联网医院。其中,主要是以医院为主体的互联网医院会对外采购信息化服务,以完成的相关的信息化建设。

图表: 三类互联网医院的建设模式对比

资料来源:医言医信、中金公司研究部

根据我们上文的测算,整体市场仅院端的对应市场即达到260亿元。参考卫宁健康旗下的纳里健康和创业慧康的互联网医院建设解决方案,一个常见的互联网医院组成部分包括院端管理平台、医生和患者端的应用(微信公众号、小程序、移动APP、本地端和网页端等多端融合)、统一支付平台、以及相关的交互接口等(对外、对内)。

另外一个必要的组成部分是监管端的接入。《互联网医院管理办法(试行)》提出,实施互联网医院准入前,省级卫生健康行政部门应当建立省级互联网医疗服务监管平台,与互联网医院信息平台对接,实现实时监管。监管的重点是医疗卫生人员的严格筛选、处方、诊疗的行为、患者的隐私保护和信息安全、全程数据留痕、可查询、可追溯等。

除此之外,医院还可以选择建设面向医院的远程诊疗和协同诊疗服务等。如河南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选择卓健科技(浙大附一互联网医院、全国首个公立三甲医院的线上园区的承建方)为其建设辐射下级社区、乡镇、村卫生院的远程医疗平台,实现医院对下级医院的支援和指导和医疗资源的下沉,建立“基层首诊、双向转诊、急慢分治”的分级诊疗模式。

图表: 纳里健康(卫宁健康旗下)互联网医院解决方案

资料来源:纳里健康,中金公司研究部

浙江模式值得学习,若规模化复制有望带来省级平台建设机遇。2019年2月,浙江省互联网医院平台上线(浙江省卫健委授权、阿里健康和卫宁健康承建),是省内首个“服务+监管”一体化的共享平台,到2019年7月,已经接入上线了39家医疗机构,通过验证的医务人员达到8,745名,随后还将有93家医疗机构陆续上线,部分还是以市平台的方式总体接入。随后,这一服务也上线浙江省的“浙里办APP”,浙江省当前支持有需求、有条件的地方通过互联网医院给慢性病患者开展在线复诊。在线复诊后开具的处方,医保给予支付,医院开药并通过第三方配送药品。方便慢性病患者在疫情期间减少去医院的次数。

我们认为浙江模式可能是重要风向标,特别在疫情期间其发挥的巨大价值,为其规模化复制做好了铺垫。从而为具有省级平台建设能力的头部医疗信息化机构带来机遇。实际上,现在政府主导的省级互联网医疗平台不在少数。如四川省的“天府医健通”,由省卫健委监制,省卫生健康信息中心主导建设。如上海申康筹划建立的“上海市互联网总医院”。如创业慧康的健康中山项目,其中对接了中山市互联网医院的复诊配药等功能。

集约化建设vs.单独建设。区域平台化、集约化的运营模式相比“烟囱”式的各家医院单独建设的方式,可以节约资金、解决各医院技术力量不平衡等问题,为各家医院提供一套标准化的服务平台,统一中小医院的线上医疗服务,让大医院更多聚焦重点病人、关键病人和疑难杂症。但区域化平台如不能在统一门户、数据整合、业务协同、流程规范和灵活等方面做好,反而会使得平台的能力较浅层,使得二级、三级医院纷纷建设自己的互联网医院。

互联网医院运营

根据国家卫健委统计信息中心主任张学高先生的介绍,当前互联网医院的运营模式可以分为三种:实体医院的医疗资源线上服务模式(H+I模式 )、医联体共同线上融合服务模式(H与I融合模式)、集聚医生资源的平台服务模式(I+H模式)。根据动脉网的整理,互联网医院常见的医疗服务可以分类为:诊前服务、诊断服务、开放服务、药品服务、住院服务等。

图表: 三种互联网医院的运营模式对比

资料来源:中国老年保健协会区域疾病标准化管理与建设分会成立大会,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 互联网医院医疗服务分类

资料来源:动脉网,中金公司研究部

信息化厂商的运营尝试:创业慧康中山项目

2015年7月,创业慧康中标中山市区域卫生信息平台建设营运项目。当前,创业慧康与中山市市政府合作运营的中山项目已经落地运营,作为第一个运营年度的2019年,项目初见成效。创业慧康为中山市居民提供涵盖健康城市、聚合支付、医药电商、商业保险等在内的云平台解决方案,其中“健康中山”APP开展在线复诊配药、“互联网+护理”、保险销售等服务,已经接入中山市多家三甲医院开始试点。创业慧康在区域医疗领域地位居先,在全国有累计完成340余个区域医疗信息平台项目。公司计划将中山项目经验逐渐推广到更多区域医疗信息平台。

图表: 健康中山APP主要功能

资料来源:健康中山APP,中金公司研究部

图表: 中山项目潜在变现方式

资料来源:公司公告,中金公司研究部

“I+H”模式的代表:微医的乌镇互联网医院

乌镇互联网医院成立于2015年12月,是全国互联网医疗领域的先行者。微医通过和三甲医院合建的方式,已经在宁夏、四川等19个省市落地建立互联网医院,并与100多家医院合作建设医联体,搭建起线上线下结合、全科专科融合、打通“医-药-险”闭环的医疗资源供应体。

微医通过医疗服务费分成、药品销售差价和健康险等方式盈利。根据微医披露,乌镇互联网医院2016年的运营收入达到约8亿元,占当年微医总收入的80%。2018年5月,桐乡市将乌镇互联网医院纳入基本医保定点医疗机构范围,桐乡市参保职工在乌镇互联网医药就诊可使用医保报销,此举促进了更多的就诊向线上转移。此次全国层面明确了满足条件的互联网诊疗费用可以纳入医保,或将推动布局互联网医药业务的公司相关收入的增长。

图表: 微医互联网医院运营模式

资料来源:动脉网,中金公司研究部

慢病管理

慢病复诊占据实体医院大量资源。《处方管理办法》规定处方一般不得超过7日用量,虽然部分慢性病、老年病的处方用量可适当延长,但当前大部分患者仍需频繁地去医院进行复诊,造成了医院门诊资源的短缺、患者看病时间的延长。根据浙江省人社厅的统计数据,全省三级以上医院的门诊量超过50%都是以复诊开方为主的慢性病。

医保在线支付推动在线复诊与开方发展,分担实体医院压力。已经确诊的慢性病患者的核心需求之一是定期开药,在线复诊能够为患者提供便利,且电子处方经审核后可以通过医保在线支付在医院药房下单,并交由社会配送力量完成配送。或者患者通过处方外流,将订单交由线下药店甚至医药电商(目前政策尚不明确)获得药物。我们认为这一领域将显著的受益于患者端对互联网医院的接受程度上升和医保在线支付的打通。

拥有互联网医院的医疗机构将在竞争中占得先机,倒逼行业建设热潮。我们预计通过互联网在线复诊,线上开方并医保在线支付,随后获得药品配送的方式对于慢性病患者的使用体验将显著好于传统方案,因此具有互联网医院的医疗机构将更被患者所青睐,显著分流病患,从而倒逼各大医疗机构都加速建设自身的互联网医院。

风险

政策推进进度可能不达预期;配套政策出台进度不达预期;疫情延续时间超预期;实施延期导致收入确认慢于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