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财报电话会议实录:未来年用户增长可达20%

划重点

  • 1目前订阅用户已达到1.5亿,预测的误差其实只有2%至4%,而年用户增长则可达到20%。
  • 2订阅用户在所有地区的增长减缓,首先是季节性和内容选择的影响,其次定价也是因素之一。
  • 3第二季度营收增长率环比增长400%,这一趋势预计会在第三季度持续下去。

腾讯科技7月18日讯 Netflix(纳斯达克证券代码:NFLX)周四发布了该公司截至2019年6月31日的第二季度财务报表。财报显示,Netflix第二季度总营收为49.23亿美元,同比增长26.0%;归属Netflix的净利润为2.71亿美元,同比下降29.4%。

Netflix二季度营收49亿美元 增长不及预期盘后股价大跌Netflix财报电话会议实录:未来年用户增长可达20%

财报发布后,Netflix首席执行官里德·哈斯廷斯(Reed Hastings)、斯宾塞·诺依曼(Spencer Neumann)、首席内容官泰德·萨兰多斯(Ted Sarandos)、首席产品官格雷格·彼得斯(Greg Peters)以及投资者关系及企业发展副总裁斯宾塞·王(Spencer Wang)出席财报视频会议,解读财报要点并回答古根海姆证券公司分析师Michael Morris(迈克·莫里斯)的提问。

莫里斯:让我们直接跳到尤其是关于会员变化情况的相关结果,这一季度相对于你们的预测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并产生怎样的显著的影响?你有提到,作为影响因素之一的内容,也许是我们之前没有重点关注的,是不是可以谈一谈这个方面?

哈斯廷斯:你知道,当初我们在这一季度的开头作预测的时候,我们尽可能做最好的预估。另外,你也可以看到,在过去三年中,有时候预测偏高,有时候预测偏低,而这一季度我们预测偏高了。如果回溯三年前,我们公司体量还很小,我们向来没有那么有信心,后来,我们取得了季度营收20亿美元,现在是50亿美元的季度营收,所以还是很容易就高估季度会员数量的,尤其是,很容易在预估的时候有干扰信息。所以总体来说,我们只是朝前看,尽可能作最好的预估。诺依曼,你有什么想补充的么?

诺依曼:我就补充一个事实。关于用户量的预测,其实它只跟边际增长率有关,目前订阅用户已达到1.5亿,预测的误差其实只有2%至4%,而年用户增长则可达到20%。所以,在过去12个月,我们订阅用户有2700万,如果一切照常,那么在第三季度末的时候,我们的年订阅用户就能达到2800万。我们的重点主要放在随着时间、可持续的订阅用户的增长。而这个增长还会受到季节性和内容选择的影响。

莫里斯:可不可以透露更多的细节,以让我们更好地将增长与浮动的情况做对比,尤其是定价方面,并了解这些动态情况对用户增长的影响?

诺依曼:当然,当我们在看订阅用户在所有地区的增长减缓,这显现出一定程度的季节性以及其受内容选择的时间点的影响。另外,实际上,再往前面看一些,将第二季度和第一季度的付费用户量作对比,第一季度是相当迅猛的,有970万的增长。然而,我们确实也看到,在一些涨价的地区,显现出订阅用户量的波动和较低的用户满意度。

所以,总体原因应综合以上两方面,首先是季节性和内容选择的影响,其次,定价也是因素之一。好消息是,大家可以在财报中可以看到,在第三季度的前几个星期,增长再次变快,营销漏斗顶层目标用户获取加快, 涨价带来的订阅用户取消量降低,用户满意度回升。总体来说,我们需要提醒我们自己,包括涨价在内,这些都是创营收的途径,其可能会带来短期订阅用户的增长减缓。但是由于涨价,营收增长的效果极好,这在长期其实是对我们的生意、甚至对于我们的用户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因为这让我们能够开发更好的内容,以及提升产品用户体验。

莫里斯:可不可以谈一谈定价周期以及目前我们处在哪一个阶段?特别是其中两方面,一个是在美国市场,第二季度中多少用户增长量,截止到第三季度末不太会受到滞后效应的影响?另外,更广泛来说,在全球市场,可不可以特别强调在哪些市场,或者透露相关信息以帮助我们理解受到涨价影响的规模有多大?

彼得斯:在美国市场,我们正在发布涨价的声明,而显然,在国际市场,这牵扯到不同的地区和市场。以帮助大家理解其规模,我们在第三季度的预测中已经都写出来了,也都明确了都有哪些市场,并对这些信息进行了分类。

莫里斯:另外一个问题,运营利润已经连续增长了两个季度,你们也在全年预测中提到会持续这样的增长。你们提到了市场营销,但是,能不能从你们的角度,帮我们理解,时间点的影响,因为你们最清楚营销活动的具体时间安排?

诺依曼:我们在做营销方面是比较慎重的,包括何时对某些节目进行强推。如果你看一下我们的节目时间表,非常振奋人心的是,我们发布了怪奇物语第三季,还有其他的节目,像是La Casa de Papel(纸钞屋),以及第四季度将发布的一些大电影。总之,我们在推很多内容产品,营销团队将把部分资源挪到今年下半年。

莫里斯:既然定价方面的问题涵盖到了,那下面我会问一些关于整体回顾的问题。我们目前处在年中,半年已经过去了,目前的动态会对公司的策略产生任何影响么?这也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你们对未来业务的发展是否有信心呢?在看到这一季度的结果后,为什么投资者应该认为Netflix比预期中的情况发展得更加成熟?

哈斯廷斯:如果你看一下过去我们做流媒体的这12年,一开始,有Hulu、亚马逊、YouTube和Netflix。过去12年,我们都以迅猛的速度发展。而现在,我们在全球的发展都同样迅猛。另外,在明年,也将有更多的竞争对手加入进来。我认为,我们的市场定位是极好的,我们正在建设极优异的生产能力,我们制造优秀的内容,我们的内容处在历史最优的状态,我们投入极大的投资。如果我们的投资者相信互联网电视的发展前景,我相信这是显而易见的。那我相信我们的市场定位是极强悍而不可动摇的,公司最重要的几个竞争力也使我们能够提供更好的内容和最好的服务。

斯宾塞·王:我想再提一点就是,第二季度相对于第一季度我们的营收增长率增长了400个百分点,我们在预测中也提到这一趋势会在第三季度持续下去。那么,从财政角度来看,一切都会继续稳健前进的。

萨兰多斯:在这一方面,基于各个节目和电影,在观众群体的渗透方面我们也在进一步创新高。

莫里斯:好极了!那我们再进一步扩大我们的讨论范围。在过去这几年,我们讨论了Netflix有多个合作伙伴,包括传统的无线供应商,当然这些案例都有各自的特点。能不能特别针对国内的合作伙伴的情况进行简单的介绍?它们对业务有怎样的影响,它们对这一季度有没有什么影响,以及它们总体上对未来的发展有怎样的影响?

彼得斯:这些合作伙伴关系已有很长的历史了,从简单的设备植入开始,包括Xbox和PlayStation等等,而目前我们针对所有合作伙伴都进行了进一步的提升,包括设备植入、付款的整合,我们还在和付费电视和移动端供应商进行合作。我得说,从全球角度来讲,我们还正处在一个早期的阶段。但是这些合作机制大大地加速了我们用户的获取。

而这种合作其实并不是技术密集型的,这些目标受众可能家里并没有和互联网连接的智能电视,他们可能也没有相应的机顶盒,如Roku、Amazon Fire TV(亚马逊Fire电视)等。但是,他们家里可能会有一个付费电视的机顶盒,如果我们可以将Netflix无缝地接入到这些系统上,我们确实可以将Netflix会员与这些付费电视进行捆绑销售,那么向这些用户提供与Netflix产品本身极其相似的服务就特别简单了,这和用户直接跟我们购买订阅服务其实是很像的。

我们会继续扩大这一块业务。在全球,我们有大量的商机,可以增加大量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们还处在早期阶段。我们预测,捆绑销售渠道将作为补充性的、占一小部分的用户获取渠道,而这一渠道也是相当不错的。

莫里斯:让我们也转而谈谈国际市场方面,在财报发布之前的一些数据显示,某些市场由于受到内容的影响而显现强大的潜力,这些市场包括尤其是欧洲的法国、德国和亚洲的日本、韩国等。虽然你们有针对整个全球市场发布预测,然而可否谈一谈哪些市场是你们认为尤其受到内容推动的市场?

萨兰多斯:这周将有个新的内容产品上线,即La Casa de Papel(纸钞屋)。这是我们最主要的非英语节目,这将在全球大范围地大量放送。我们这一季度还有来自西班牙的Elite(名校风暴)和Las chicas del cable(接线女孩)等大量的新一季的节目,和印度的第一季的Sacred Games(神圣游戏)也是这一季度具有强大推动力的内容。

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德国的How to Sell Drugs Online(如何在网上卖迷幻药)、丹麦的The Rain(惨雨)第二季、瑞典的Quicksand(流沙)等,这些节目的内容和这些国家紧密相关。极高的本土化使这些内容快速渗透到当地,并获取了大量的本土观众。我前面提到的德国、丹麦和瑞典的三个节目在全球有1200万至1500万的受众。总体来说,我们在全球范围内都有一些本土化、当地化的内容。

莫里斯:好的。你前面提到了印度。由于这个市场的规模,我想要深入去谈这个市场。在第二季度中,Sacred Games(神圣游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里程碑。我们在这一地区的内容放送出于那一阶段?你提到,以前面几个国家为例,以打入一个市场,首先得由本土化的节目开始,然后获取关注度。但是,还是需要在新的市场提供一定量的节目才行。那么,印度的内容放送做到何种程度了呢?我有看到,印度还有其他五个剧。另外,彼得斯,能不能关于印度市场的定价和产品再多谈一些?

萨兰多斯:我们在印度确实有五个原创剧。另外,我们无比兴奋的是,今年下半年,我们会出一部针对印度大规模受众的首部电影,叫Yeh Ballet,这是基于一部印度几年前特别火的经典电影。这将采用前传、后传的模式,也将特别火。我们其实有看到,在印度市场,用户参与度增长稳健,我认为我们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添砖加瓦。在这一类国家的增长像是一场马拉松,所以我们会付诸长期的努力以获得成效。

彼得斯:我们正在扩大内容的放送,也看到了用户参与度的增长。 在服务渗透方面,机会是巨大的,更多的用户能享受越来越与其相关的内容。而这也是提供合作伙伴供应商的服务的一大动力。我们认为价格会更低。因为在这类市场,付费电视的月租费普遍低于5美元,所以我们需要提供一个较低的价格,以提高渗透率。而这也对现有的结构进行补充,这是另一个推动力,我们可以扩张用户群。这也是事实,我们在发布Sacred Games(神圣游戏)第二季的时候,观众群体将扩大,届时,关于这一部剧的社交媒体讨论和热度会进一步提升。我们也与合作伙伴合作,因为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提高渗透率的机会。

莫里斯:你是怎么看你们全球的潜在订阅用户基数的?很多是按宽带入网的用户来算的。我猜你们预测得会更多一些。从历史数据来看,你们有给出6000万至8000万的美国预期用户量?那全球范围内呢?

萨兰多斯:我们当年也曾想过我们是否会成为最大的YouTube。YouTube在观影小时数上来说是Netflix的七倍。这是一种现象级的服务,当然啦,YouTube是免费的。问题是我们能否生产足够的用户愿意为其付费的内容。那我们来看看行业基准吧,中国以外,有7亿个家庭为电视付费,那么其中美国占到其中的1亿,这一市场已较成熟。那么我们在各个市场是否有足够的本土化的内容。然而,显而易见,互联网的用户基数是极大的。我们主要是基于年增长率计算的,我们尽量让用户净增长率逐年升高,我们预测今年的用户净增长将高于去年,我们也在为之努力。用户只要能逐年增长,其他的就会在未来水到渠成。

莫里斯:我还想讨论一下策略方面的问题。之前,你们提到各个方面的竞争,消费者的睡眠时间、电子游戏等等。投资市场爱极了这种Netflix和其他一些现有的视频内容平台的流媒体战争的概念,你们认为用流媒体战争这一概念形容未来的视频娱乐格局是否贴切?

萨兰多斯:是的,从较高层面上来讲是的。这对那些有才能的人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行业。他们得跟我们、Disney(迪士尼)、Amazon(亚马逊)等竞争。这种竞争其实最终变成,世界范围内,谁会为内容付费的问题。但这不是简单的1+1=2的竞争。人们会订阅多个平台,大部分Netflix员工甚至也是HBO的用户,我们很喜欢他们的内容,这甚至激励我们,让我们想比他们做得更好。这是一种有益于行业发展的良性竞争。像流媒体战争的吸引人的概念挺好的,也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因此,用户也能更快地从有线电视用户转为流媒体电视用户。

莫里斯:在过去12个月,Netflix花了大约15个亿投资在技术上。那哪些成本是属于增量成本的范畴,而哪些是属于可扩增成本的范畴?以及这两部分成本的量级和涉及的投资领域?

另外一个问题是,你们的技术成本如何成为一种在订阅用户方面的竞争优势?从消费者角度来讲能不能谈谈几个要点?

彼得斯:有很多的,让我进一步分块讨论。投资的一大部分是用在了固定成本上,包括加大规模和增加用户享有的好处。随着我们业务的扩张,这部分的投资也会产生更大的效益。投资的小部分被用于增量成本,其中包括交付成本(以使内容交付过程更高效)。我可以举一些例子,从消费者角度来看,这涉及到编码效率。

我们其实是将内容生产商提供的移动图像进行数字化处理,然后将其输送到全球各个用户以及各个设备。他们的数据传输条件差别巨大,从以GB计的超级流畅的传输条件到像移动端上极其卡顿的传输条件。我们在尽量使编码能力足够好以同时将内容传递给这些不同的终端用户。那最终,消费者会发现,图像的效果和观影体验是特别好的。而最终这些用户也会忠诚度更高。

哈斯廷斯:那每年会做多少次的相关测试呢?

彼得斯:每年400次算是我们的一个标准。另外,我们还发展出了相关的假说,为了给消费者提供更好的体验,我们会根据实际的用户使用情况,来检验我们的假说。一旦试验成功,我们会将其在全球范围内加以应用。

莫里斯:没有提及的一点是用户界面。关于寻找内容方面,我有看过一个Nielsen的调查报告,有三分之二的用户在打开Netflix之前就知道他们要看些什么,那么剩下来的那三分之一的用户一般会花8到10分钟来寻找他们感兴趣的内容。那你们认为这一现象正常么?你们在用户界面方面将如何完善这一方面?

彼得斯:当然,我们显然会追踪这些数字,我们有自己的关于我们的用户如何使用服务的指标,以及计算他们在发现内容过程中花费了多少时间?所以,我们对此有自己的看法,我认为Nielsen的数据反映了一部分情况,但不反映整个用户体验。我认为我们做得非常好,这可以从我们参与度和订阅方面的总体增长得到证明。

我们在平台上提供了大量的内容,这些内容用户可能之前都没有听过。我们有机会不断改进,变得越来越好,以及如何向正确的受众推正确的内容,并向他们解释为什么这些内容与他们相关,并让他们为此感到兴奋。我们还进行了为期一年的A/B测试,试图弄清楚我们如何做得更好。在这个方面,我们有一个良好的未来的规划,我们有好的点子,我们为此感到兴奋。我们认为这是一种竞争优势。如果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我们可以提供更好的服务和体验,以更有效的方式释放我们内容库的价值。

莫里斯:我想谈谈一些关键性的与内容相关的问题。萨兰多斯,你能否从资源分配的角度,谈谈你目前对投资战略观点?面向全球与面向本地市场的内容的比较,电影与连续剧的比较、以及Netflix自有内容以及品牌授权的比较等等。

萨兰多斯:横贯这三个方面的一点是原创内容与品牌授权,它开创了一种模式,即与本土相关又具有全球重要性。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看到像Stranger Things(怪奇物语)这样的节目几乎在全球播放,在世界上每个国家的排行榜上都表现极佳。上一季度的Umbrella Academy(伞学院)也是这样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全球性节目。因此,有很多内容是全球性的,也有很多内容是非常本地化的,我们在这两者之间不断平衡。

时不时,你就会看到一些像西班牙的Las Chicas del Cable(纸钞屋)这样的内容,它们也成为了一种全球性的现象,与我们之前所看到的现象不同,因为自电影和电视时代以来,在世界范围内播放的内容都来自美国,并以英语为主要语言,而如今新的趋势席卷而来。

但与此同时,英语内容又有非常庞大的受众。所以,我们一直在两者之间进行权衡。我们的总体战略是,自六年多前以来,我们预计授权内容将越来越难以获取,所以我们持续进行原创内容的生产,我们认为,这已经得到了回报。我们认为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前进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们将越国际化,越全球化,并拍更多原创的电影。我们在动画方面有大量的投入,我们将从明年初开始看到一些成果。所以,我们认为,我们正在押注消费者喜爱的所有内容领域。

莫里斯:接下来,很明显Netflix拍了越来越多的电影,你能否谈谈为什么选择电影?它对整个平台来说,相对于连续剧,越来越重要了么?是否可以说,是由于消费者想看到更多的电影,因此Netflix会在这一领域有更大的投入么?

萨兰多斯:相比于过去几年是会有更大的投入,尤其是相对于去年。我也为此倍感兴奋。 当你看到像Murder Mystery(谋杀疑案)这样一部受众群体巨大的电影时,你会发现,我们不是在衡量我们品牌授权的能力,而是在从用户的角度上,思索消费者在周五晚想看到什么样的电影。因此,这场竞争关乎极大规模的电影、非常本土化的独立电影,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所有内容。 而且我认为,今年我们的团队在生产贴合时代精神的影片方面,已经取得了骄人的成绩。Bird Box(蒙上你的眼)、Murder Mystery(谋杀疑案)以及第四季度的Irishman(爱尔兰人)和6 Underground(地下6号)等,就是人们在想看电影时想到的那种电影,而不是他们想看付费电视时所希望看到的那些电影。

莫里斯:所以,你既然提到了,那就请你展开讨论一下。但实际上我的问题是关于明年即将下架的高质量内容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其影响,其实在财报里已经有提到,但是届时The Office(办公室)、Friends(老友记)、尤其是迪士尼的内容将从平台上消失,能否详细聊一下其带来的影响?一个是观影消费量的构成,是否是按人头计算?

我认为,各用户每天的观影时长是存在差异的,而这在全国范围内,以至于国际范围内都存在波动。 而这也有先例可以参考的,之前你们下架了像Family Guy(恶搞之家)、X-Files(X档案)这样的内容,是否能谈一谈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这件事?

萨兰多斯:自从我们12年前开始线上放映以来,变化是一直存在的,内容来来去去。 播放许可的获得,又到期,它们具有竞争力,它们又销声匿迹。 这确实是这样。想当年,我们取得了Starz原创内容的播放许可,并将它们放在Netflix上,这是一个很大的转折。 与此同时,索尼的电影也是这样。当年,Fox出品的内容、以及尼克频道儿童选择奖(Nickelodeon Kids' Choice Awards)的内容在平台上来来去去,我们就是通过这些变化发展起来的。

我们相信,原创内容的早期投资会带动用户对他们下一部最爱的节目的期待。最终,消费者将在Netflix平台在任何时候找到任何他们喜欢的内容。

彼得斯:我想补充一点,我们已经为此做了很长时间的规划。你会发现我们的内容其实并不集中在某个单一电影制片厂或者各个内容占比呈分散化的到时候,即使现在来看,每个极其火爆的节目各自的占比都只是个位数百分比,未来也还会是这样。而在三年,四年,五年后,通过购买第二轮的播放许可的内容还是会占一定比例。因此,我们会持续不断地将重点放在原创内容的生产上,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如果有机会,我们还是会购买第二轮的播放许可,这仍然是业务的一部分。

莫里斯:之前,我们有讨论过成本的分配。关于那些高质量内容,国际范围内与本土范围的讨论。在全球范围内,其需求的一侧与供应的一侧是否相匹配?这是不是更偏向于本土?

萨兰多斯:现在更偏向于本土了。举个例子,我们最近在很多其他国家的平台上架了The Big Bang Theory(生活大爆炸)。在美国市场上,我们从来没有拿下它的播放权限。目前,这一块的成功主要还是由本土推动的,但是我相信,在未来,它也将变成一个国际规模的问题。

莫里斯:当一部极具代表性的内容下架后,如何将这笔钱重新利用起来?甚至将其投入到原创内容的制作。这其中是否还是有限制,比如人才的限制、现有资源的限制,还是说你们认为在重新利用这一部分钱上,机会大把?

萨兰多斯:我们确实认为机会大把,尤其是电影和电视方面。像你说的,若干年前,我们完全不投资动画,而如今,我们在这方面的投资巨大,也相当激进。我还认为,下一个全球范围内的最会讲故事的人有可能来自世界任何一个地方,这显然带来了机遇,而我们在全世界范围内有大量的人才有这方面的潜力。

莫里斯:我们在制片厂和生产的技术方面没有聊很多。除了是一个流媒体公司,Netflix有可能成为一个技术型公司么?是不是有可能抓住一些机遇,成为一个高效的制片厂?这也是你和萨兰多斯正在努力的方向吧?

彼得斯:是的。如果你数一数我们正在制作的节目数量以及我们在技术分析的能力。我们确实认为,专注于固定投资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遇。目前,还处于早期阶段。我们正在对一些投资进行替换,我们得先看这些替换所产生的效果。首先,让你能更明白这件事,我讲得更明了一些。当一些节目或者电影已经制作完毕了,首先,你会制作一个先导片来推你的内容。对么?那么,我们有专门的人,会把内容从头到尾过一遍,看人物有哪些,发生了什么。那这个过程会产生相关索引,那么通过这个索引,我们可以创作出一个引人入胜的先导片。

下面,我们会进一步采用自动化。这是一个技术性投资,这样索引就可以自动生成,那先导片的创作人员可以直接将这一自动过程的结果拿来用,并将时间和精力集中到创作的过程中去,直接将索引中吸引人的部分整合起来,让最终创作出的先导片一气呵成。这是我们目前所做的投资的其中一种,我们认为这些投资将带来巨大的回报。

萨兰多斯:显然,要是能做一个高效的制片厂是件很好的事。但是,做一个高效的播放商,相对于那些低效的来说,是很能左右损益的格局的。我们在这三方面都在齐头并进。

莫里斯:我想谈谈关于上一次财报会议中的报告的细节数据。其中,英国有个前十榜单,其逐渐清晰起来。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可以披露这前十榜单中的部分信息么?另外一个问题是,未来消费者和会员可以有怎样的期待?另外我还将提一个关于人才的问题。

萨兰多斯:就像上次的财报会议中提到的,我们在内容创作者面前越来越透明化。另外,我们也越来越多地向大众披露哪些节目在Netflix上看的人最多。因为,人们在决定看那部剧的时候,受欢迎程度显然是众多因子中的一个。另外,我们在试图搞清楚如何权衡受欢迎程度和个性化推送,以帮人们做选择,让看到他们想看的内容。总体来说,我们还在尝试最优的方案,目前还处在测试阶段。

彼得斯:我认为我们也可以有很好的方式来同时实现基于受欢迎程度的搜索和基于个性化的推送。对于那些喜欢在决策过程中使用受欢迎程度作为检索因子的用户,我们加大热门内容的推送。而对那些偏好个性化的用户而不喜欢随大流的用户,减少主流内容的呈现。

萨兰多斯:第三点,举个例子,近期,在Stranger Things(怪奇物语)第三季发布的前四天,我们分享的细化数据显示,超过1800万人观看了整季的内容。为什么我分享了这个数据呢?因为我也是其中之一。我想告诉我的朋友们,喔,我的天哪,我想成为这1800万分之一,而你呢?发布这一类大家喜爱的数据也在粉丝群体中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感。

莫里斯:所以从大众角度或者从会员角度来看,我们是否能期待未来也持续会有此类数据发布,还是说这将是,仅仅由于你认为该数据的有巨大价值而发生偶然事件呢?

萨兰多斯:我认为,我们将在未来继续针对我们的内容生产商保持高透明度。我非常喜欢这一点。这有助于我们培养市场,以帮助我们理解什么是观影数据。我们并不是将苹果或橘子和一点都不相似的东西在作比较。另外如果我们立即开始公布这一类数据,我们将是这样做的唯一一个流媒体服务商。

莫里斯:对于你们的内容合作商、内容制作上商来说具有何种价值?当你们制作更多的这一类大预算电影时,你们选择那些在过去可能相当有天赋,而在票房表现方面欠缺的演员。

当你们在制作这些大预算电影时是如何做的?你们是否想激励人才?然而这样做的弊端是,如果电影在传统模式中表现不佳,你们可能就不受什么保障? 那么数据是否为你们提供又激励又保障的解决方案?

萨兰多斯:我们目前在尝试一个新的模式,我们启用那些观众喜欢又有才能的、并且想和Netflix合作拍大电影的演员。

莫里斯:在Stranger Things的产品投放方面,这部剧显然是高质量的,制造了大范围内的大量话题。在财报中,你们有提到,相对于套现,你们更注重产品本身。而这部剧有没有变成让你们套现的有力武器呢?它带来哪些好处呢?你们将把这种效应扩展到其他方面去么?

哈斯廷斯:我们是通过会员的增长来对其进行套现的。重点是,让更多人为止疯狂,进而订阅Netflix,他们再向他们的朋友推荐。今年,新增订阅的收入达到50亿美元,几乎相当于是整个的毛利润,这在娱乐行业有史以来增速是最快的。所以,我们也想将这种用户参与度保持下去,让这个订阅用户“马达”继续运行下去,而不想因为其他的收入来源而受到影响,因为那些其他收入仅仅是锦上添花而已。

所以,重点在于创造一切销售的机会、捆绑销售、服务接触点等等,让大家感觉到这部剧的能量,吸引大家加入进来。所以,我们通过一个巨大的马达来盈利,而不是将利润分散到多个小的点。

莫里斯:我想问关于利润率潜力的问题。因为Netflix是单收入源的产品。你在财报里明确了一点,就是广告不是你们未来的发展方向。将来Netflix是否会像有线电视或HBO那样,以广告作为利润来源呢?未来,Netflix的利润率是否会低于全球范围的平均水平?

斯宾塞·王:我们在过去一些年已经明确表明,我们专注于建立一个非常健康的,可以走得长远的商业模型,而在这些年间利润率增长了约300个百分点,而今年这一项的目标是13%。那我们对未来的期望是,将我们现有的1.5亿付费会员的量再翻几番。(听译/朱天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