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网 | 跟谁学CEO回应做空质疑:用买楼来洗钱是无稽之谈

划重点

  • 1跟谁学不但没有往“家长家”注入任何利润,反而是一直在补贴家长家。百家云图单独成立公司后,跟谁学不持其任何股份,反而给了他们一定启动资金。
  • 2我承认我在郑州买楼是有私心,因为我老家是河南的。买的办公楼地处郑州最繁华地段,建筑面积是65800平米,初步作价3.3亿,到手价大概是5000元左右/平米。
  • 3跟谁学并没有用阴谋要把联合创始人“赶出去”,跟谁学大约有80多人核心干部,但过去4年里这没有一个人是被挖走的。
  • 4自公司创办以来,我们每个月的8号都会对每个业务线数据做调查。一个ToC的业务我们刷单,能怎么刷?谁来刷?
  • 5这一次被做空,表面上都是危机,但是对跟谁学来说是重大的机遇。被做空、被监督是好事,但是能不能稍微写得具体一点,别乱扣帽子。

作者:安然

“当有人质疑你、诽谤你,甚至是在你背后捅刀子时,你不妨把它当作善意的提醒,因为大家看到了你的存在”,跟谁学创始人兼CEO陈向东在4月8日下午举行的媒体沟通会上表示。

在沟通会上,陈向东针对做空机构对跟谁学质疑一一作了解答,包括公司的业绩增长速度,现金流状况、关联公司的情况,以及郑州买楼等。

跟谁学是否通过关联公司来做高利润?

据做空报告质疑:跟谁学通过关联方北京优联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家长家)、百家云图粉饰财报。做空报告认为,这两家公司不仅在同一个地址办公,而且百家云图聘用跟谁学武汉办事处的员工,也就是说他们依然是同一家公司,并且百家云图分流了本属于跟谁学的成本。

陈向东回应:2015年底跟谁学帐上基本没钱了,2016年底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当时我自己拿了1000万美金出来,让公司活了下来。同时我开始反思自己当时做的业务是不是太多了,当时公司有5大事业部。后来我们决定把这五个ToB业务要么关掉、要么拆分。后来公司决定把3个ToB业务关掉,拆分两个ToB业务成为独立公司,让他们单独融资。这两个公司就是做空报告中的北京优联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百家云图科技有限公司。

北京优联环球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另一个名字是家长家,在教育圈比较知名,是一家父母学习综合服务网站,旨在引导父母和子女成为用户。这家公司的创始人熊骁是跟谁学前北分的总经理。在跟谁学创业初期就加入公司,但后期我们发现他和北分总经理的岗位并不匹配。我们聊天的过程中发现家长群体值得深挖,我就个人拿钱支持他创业,我占股10%。因为家长家会用到跟谁学的资源,所以跟谁学占股25%。此外,跟谁学帮家长家提供3年房租。如果家长家需要使用跟谁学的技术也需要向谁学支付一定的费用。换句话说,跟谁学不但没有往家长家注入任何利润,反而是一直在补贴家长家。

2018年年底,优联环球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他们就搬到其他地方办公了。我曾问过熊骁他们收入到底怎么样。他说每个月大概收入二三十万,发完8个人的工资发后也剩不下什么钱了。

而百家云图单独成立公司后,跟谁学不持其任何股份。但为了能让这家公司活下去,跟谁学还给了他们一定启动资金,其中,我个人给了700万,公司给了他们300万。当时百家云图暂时找不到办公场所,恰好跟谁学还有办公场地,我们就以优惠的价格让他们租用了跟谁学的办公场地。

此外,跟谁学也会在家长家做广告投放,但是都是以市场价格进行支付。我想让跟着我做过事情的人和公司都过得好一些,仅此而已。

在郑州买楼到底花了7500 万元还是3.34 亿元?

据做空报告质疑:跟谁学 2 月 4 日发布公告称,公司近期已完成在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购买多宗商业地产的交易,总对价为 3.34 亿元,而做空报告指出实际金额仅为 7,500 万元。报告指出,该笔交易的路径为,北京百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跟谁学)收购了一家名为郑州凯通科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 100%股权,之后该公司更名为郑州高途云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据郑州经济开发区公开文件信息显示,该项目总投资 7500 万元。

陈向东回应:首先我承认我在郑州买楼是有私心,因为我老家是河南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河南有1亿的人口,有很多优秀的老师,所有我们选择在郑州做辅导老师的运营中心。

我们买的办公楼地处郑州经济开发区最繁华地段,建筑面积是65800平米,初步作价3.3亿,到手价大概是5000元左右/平米。请问这个价格谁能拿到?我承认地方政府为了引进跟谁学,给了我们很多支持。但如果就因为这个说我们通过这个方式把钱洗走了,就属于无稽之谈了。

前CFO宋欲晓在公司IPO前离职是否有蹊跷?

据做空报告质疑:跟谁学联合创始人之一宋欲晓在IPO前因为家庭原因突然离开,而做空报告对新任CFO沈楠的可信度有疑问,因为沈楠曾任China Sinoedu Co., Ltd.公司CFO,但Sinoedu曾涉及很多指控,诚信和名誉方面有问题。

陈向东回应:首先宋欲晓之前做过跟谁学的财务副总裁,从来没做过所谓的CFO。宋欲晓离开公司的时间是2018年6月份,但在此之前的一年的2017年我们就开始物色CFO的人选了。

宋欲晓离开主要是因为我们有个4年之约。我和他在新东方时就是同事和好友,后来因为家庭原因,他离开了新东方。我创业时就请他来帮忙,但当时因为他家里的事情比较多,身体也不太好,英文也一般。2018年时,宋欲晓身体情况欠佳,也到了4年之约的时间,所以宋欲晓就离开了。后来我们的投资人就给我推荐CFO的人选,后来沈楠加入了公司成为CFO,沈楠正式见到宋欲晓也是在公司上市之后,与做空报告的说的质疑没有任何关系。

跟谁学联合创始人张怀亭在2019年12月离职也曾被质疑。我和张怀亭是2014年6月一起创业的。2017年1月,跟谁学聚焦到ToC场景,怀亭就闲下来了,负责投资,从外围帮助跟谁学。对于怀亭的发展和安排,我们从2017年就开始聊,一直聊到公司上市。后来,怀亭跟我说他要去做一些事情。

跟谁学并没有用阴谋要把联合创始人“赶出去”,而是随着公司的业务的调整,我们都达成了共识,慢慢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最佳状态。有媒体会用“跟谁学的创始人有一半离职”的标题吸引读者,但我今天跟大家爆个料,跟谁学大约有80多人核心干部,但过去4年里这没有一个人是被挖走的。

此外,针对做空机构质疑现任CFO沈楠的诚信问题,跟谁学管理层在现场表示,沈楠没有在China Sinoedu Co., Ltd.公司工作过。

跟谁学是否涉嫌刷单?

据做空报告质疑:跟谁学曾要求入驻的教育机构使用虚假账号刷单,第三方流量监控平台也显示访问量和下载量远低于同行。即使在今年春节疫情期间,也未进入行业前五。

陈向东回应:首先跟谁学是一家把诚信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公司;第二,跟谁学是一家极其通透的公司。

先讲一个我们上市之前德勤审计的事情。2018年底德勤进入公司半个月后,德勤的合伙人找到我说,一个数据不对。我说我把相关人叫过来开个会,等我15分钟。15分钟之后,德勤合伙人进到会场后傻眼了说:“陈老师,没问题吧?怎么来了20多个人?传出去怎么办?公司搞不搞了?”我说“我没做假,怕什么,我们的产品、技术等都在这,你可以讲讲有什么问题。”那次之后,德勤的合伙人觉得跟谁学算是一家坦诚的公司。

后来,德勤做审计时发现一个数据对不上。德勤就把所有的数据全部拿走,录音、录像各种查,找专家分析数据分布,他们担心我找人在背后刷单。这也解释了跟谁学上市事宜为何延迟了一段时间。后来德勤发现我们没有刷单的可能。德勤已经把数据做到了极致,他们打了各种抽查电话,因为我们保持了400%多的增长,比较独特。一个教育公司如果出现造假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

而且自公司创办以来,我们每个月的8号都会对每个业务线数据做调查。退一步讲,一个ToC的业务我们刷单,能怎么刷?谁来刷?我们承认确实有些报9元班的人想试一试,但是9元班并不在我们的统计范围。有没有报了1000元课但没上的同学?我们调查显示,是有的,但比例很小,大概是千分之零点几。

陈向东持有股份的金融公司不合规?

据做空报告质疑:创始人陈向东在山东的两家金融公司——济宁世纪唐人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和济宁慎德泰和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直接或者间接持有股份,但这两家公司并没有获得开展业务所需的准入许可文件。

陈向东回应:我看到做空报告的这点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们提到我持股的公司做P2P。2018年1月,我是和几个人一块成立了公司,并投资了济宁银行,持有一定股份。但这是2018年的行为,我们没做过P2P。山东省出台的那个政策,跟P2P没有任何关系。把我2018年1月份的事情拿出来说,有点牵强和诽谤。被做空、被监督是好事,但是能不能稍微写得具体一点,别乱扣帽子。

不过话说回来,当有人质疑你、诽谤你,甚至是在你背后捅刀子时,你不妨把它当作善意的提醒,因为大家看到了你的存在。所以我跟团队讲,这一次被做空,表面上都是危机,但是对跟谁学来说是重大的机遇。巴菲特有一句话,“如果你持有一家公司不持有10年,最好不要持有超过3分钟。”

从2014年创业到现在,如果政策允许,我会毫不犹豫地增持公司股票 。我曾跟人讲,我名下那些钱真的不是我的钱,这些钱都是社会的,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把这些钱进一步投入到中国的教育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