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明亮的白马人服饰,你看一眼就想穿

陇南文县白马人是一个有语言没有文字的部族,历史上他们长期生活在大山之中,处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状态,很少受到外来文化与现代文明的影响,所以他们的服饰文化才得以完整地保存下来。

文县白马人服饰有着丰富的图案,集中反映了白马人的民族文化和宗教信仰,具有自然崇拜、祖先崇拜、图腾崇拜和农耕崇拜的综合文化特征。图案大都选取生活中的可见之物和象征吉祥幸福的花纹,最常见的是日、月、星、山、川等纹饰,还有各种树木花草的图案,反映了对天体、自然的崇拜。“卍”纹在不少民族的服饰中被广泛应用,白马人也喜欢把“卍”绣在衣服上,作为一种宗教标志,有其特殊的象征意义。由于“卍”纹有它特有的宗教语言和吉祥祝福之意,象征着太阳和火,白马人把“卍”纹和日、月、火连用,绣于衣服后背和饰品上,表示吉祥和喜庆,认为穿上这些图案的服饰就可以得到神的保佑,平安无灾,康泰吉祥,益寿延年。

在文县白马人的生活中,海贝、象牙等具有普遍认同的象征意义,他们常把小海贝挂在婴儿的手腕上,或缝于小孩背布上,以祈求宝宝健康吉祥,并像海贝一样洁白无瑕。白马人一般是女子佩戴饰品,胸前有海贝片和贝壳组成的挂件,腰间有铜钱串成的腰带。白马妇女织的腰带极其精美,据白马老人说,以前腰带由红、黄、蓝、白、绿、黑各种不同的三角、菱形、方块组合成不同的图案,色彩特别鲜艳,图案也是非常多变的。家家户户都有织腰带的机子,每个白马妇女都会捻线、织布、织腰带。现在腰带只有一种颜色了,那就是红色。当女儿满18岁时,母亲就把自己祖传的腰带传给女儿,犹如一件祝贺长大成人的礼物,是富贵的象征,这就是白马人给红腰带取名“腰缠万贯”的含义。

白马男子喜穿麻布长衫或短衫,多为黑白两色或绛青色,均系偏襟。将两前襟搭在一起,腰缠毛腰带,白马语称“兰布格拉”,膝下扎麻布绑腿,白马语称“斯哩业吉”。夏天穿常草鞋,白马语称“操黑”,冬天穿不同样式的番鞋,白马语称”贝奥”。白马男子喜欢穿嵌花边的白色长衫,系红色羊毛腰带,除了毛织腰带,还系嵌满了黄铜镂花饰物的牛皮腰带。

白马女性服饰华丽多彩。“五彩服”用五颜六色的布条和对顶三角形四方布块制成,大都绣有“米”字形图案。“五彩服”是分别用布料和毛料制作的,白马语称“钵哩”。胸前佩戴三至六块方块形鱼骨牌,白马语称“年日郭托”,腰缠羊毛线织成的红腰带,白马语称“兰布格拉”,前系三色围裙,附同白色腰带围腰固定,以示美观,白马语称“包致”,上身套花坎肩,足穿绣花尖尖鞋,白马语称“杀黑切哩”,头缠丝帕,丝帕紧裹长辫,红头绳串上六至九块八圆鱼骨,四色玉石小珠,系在头上吊至右耳旁,带上耳环、戒指、手镯,既端庄古朴,又美丽大方,别具一格。冬天,白马妇女在衣服外面套上件黑色镶着花边、绣着各种图案的马甲,既保暖又是一种装饰。

帽子是文县白马人服饰文化的标志之一,沙嘎帽以其独特的装饰和造型展示了白马人服饰文化的个性。沙嘎帽用白羊毛毡做成,形状如带花边的圆盘,浅底,帽檐为波折状,帽顶的一侧插一根或者两根洁白的雄鸡翎,极富装饰意味。沙嘎帽一般高二三公分,直径十五公分左右,毡帽如盘,缝一根线绳在脖子下面,防止脱落或风吹去。男女戴法也略有不同,男子多斜戴,女子多正戴。沙嘎帽可以说是白马人的“族徽”,是区别于其他民族的标志,又是本民族互相认同的旗帜、结成整体的纽带。无论在大山深处还是在城市里,只要看见插着白色羽毛的沙嘎帽就知道那一定是白马人。白马人崇尚高贵、圣洁、庄严的白色,这可能与他们的祖先崇拜和宗教信仰有关系。据说,白马人的起源与白马有关,在白马人的宗庙里,家里供奉的祖先族谱里,白马人的祖先都是骑着白马,戴着插着白色翎毛的沙嘎帽出现。

一顶顶沙嘎帽、一件件绣花衣、一条条百褶裙,均是极其精美的工艺品,代表着文县白马人独特的审美情趣和精湛的工艺水平,倾注了他们对生活的无限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