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脱贫攻坚影像志·答卷

2018年12月10日,湖北省十堰市积极扶持发展各类特色扶贫车间和手工作坊。(张磊/图)

◎ 在脱贫攻坚的决胜之年,透过镜头记录了国家扶贫政策对乡村的改变,深切地感受到脱贫后的中国美丽乡村的魅力和风貌。(拾城 田卫涛)

◎ 勤劳的双手不但能够脱贫,而且还能让我们致富。(拾城 张磊)

2013年7月12日,纳雍县锅圈岩苗族彝族乡13岁的肖平英,由于母亲离家出走,父亲重男轻女,她被迫辍学放牛。她一年只有两身衣服,夏天一身、冬天一身。如今,她终于告别了这辛酸的日子。(周馨/图)

◎ 昆明联合乡凹子小学深藏在云南梁山。艰苦的生活环境下,彝族孩子从小就学会了操持各种家务,稚嫩的肩膀承担起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大山的孩子们内心深处,有树林、蓝天、白云……有他们小小的希望和梦想。(拾城 倪黎祥)

◎ 走南闯北的摄影记者应该是最能感受到中国社会发生巨变的职业之一。这些年拍过不少乡村小学故事,从睡门板到崭新的塑胶操场,从逃学到写诗歌……很多乡村老师、校长为了下一代摆脱贫困奉献一生,甘苦自知,被感动的同时也看到了中国确实在飞速发展。(拾城 浦峰)

◎ 2020年夏天,我前往由杭州市对口帮扶的贵州黔东南州、新疆阿克苏市、湖北恩施州的二十多个县市,把镜头对准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通过他们的故事感受脱贫成效,见证小康新貌。依靠“脱贫攻坚”的政策,他们都得以摆脱贫困,笑容和幸福写在脸上。(拾城 陈中秋)

2020年3月26日,重庆市巫溪县红池坝镇茶山村,医生王业毕(右二)在村民家中签约家庭医生。(崔力/图)

2016年5月30日,淘宝农村电商的村红和网红在重庆直播“土飞鸡”。(崔力/图)

◎ 在举国之力的脱贫攻坚中,交通、产业、医疗、教育……宏观上的改变是镜头最容易表现的。但到细微处,家庭、个人的改变,才是这幅画卷最美之处。刚刚拍了一个小女孩,有感。(拾城 崔力)

2019年6月11日,西藏林芝波密松宗镇中心小学30岁的乡村女教师杨彩霞在村民忍拉家家访。忍拉家是波密县精准扶贫建卡户。四个女儿都在上学,成绩很好,家长也非常支持孩子学习。(陈维松/图)

2020年8月28日,晏远秀(56岁),贵州省黔东南州镇远县青溪镇鸡鸣村玫瑰花种植园工人。她说鸡鸣村田少人多,地里产的粮食都不够村民自己吃,很多人只能出去打工赚钱。2019年,杭州市西湖区在这里投入对口帮扶资金1800万元,建起了一千余亩的花卉种植园,“我家1亩多的薄田流转租给了种植园,每年有一千多元的租金,而且我还成了这里的员工。”晏远秀说,“我手上拿着的品种叫‘卡罗拉’,据说是红玫瑰中的顶级品种,还可以做成玫瑰花酒。”(陈中秋/图)

2020年10月5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布伦口乡村,小朋友在村中的道路上玩耍。过去孩子跟着家人过着游牧生活,如今在精准扶贫的帮扶下,牧民都有了自己固定的家园,孩子们在村里开心地玩耍。(田卫涛/图)

◎ 在青海小康村的路旁,我撞见牧民带着一大群羊。那是我头一回见到如此多的羊,应该值北京一套房吧。(拾城 郑新洽)

◎ 在陕西省汉中市佛坪县沙窝村拍摄期间,我发现眼前的农村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当地的村民精神面貌都很好,大家谈论最多的是家家户户的收成以及对未来的计划,脱贫不但脱了大家物质上的贫,也脱了精神上的贫,人们幸福的感觉是发自内心的,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这应该也是扶贫最大的成功吧。(拾城 王警)

2020年8月4日,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吾屯下庄村,同仁县文化扶贫产业园唐卡制作基地扶贫车间内,学徒们正在进行唐卡绘制。这个车间的学徒招收标准为贫困户优先。(郑新洽/图)

2019年12月17日,云南保山昌宁县漭水初级中学。云南保山昌宁县是国家级贫困县,由于近年国家投入,学校硬件建设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该校现有811名学生,全部都是住宿生。(浦峰/图)

2015年,自营养早餐计划的爱心厨房启用以来,云南昆明联合乡凹子村凹子小学的彝族孩子增加了营养,健康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倪黎祥/图)

2020年4月12日,陕西省汉中市佛坪县沙窝村扶贫种植产业。(王警/图)

◎ 2011年因为一次采访去到贵州纳雍,被那里的贫困所震惊,之后因为参与了新民晚报“大山童馨”支助纳雍失依儿童公益项目,在九年里去了纳雍近十次,见证了这个国家级贫困县一点点的变化——铁路、高速路陆续通车,高楼也越来越多。随着国家扶贫攻坚的力度加大,纳雍近年开展了大规模的异地搬迁工作,深山里孩子们上学终于不用每天走长长的山路,也可以吃上热乎的午餐,还能接受更好的教育,心里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尽管接受城市的生活还需要一个过程,但好的开始是改变的基础,一个和祖辈不一样的未来在等待着他们。(拾城 周馨)

◎ 真正关注乡村教育的人,应该跟着孩子们走一次上学放学路。(拾城 陈维松)

特邀:拾城摄影师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