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荣流毒”第一案:为表忠心,他向秦光荣夫妇下跪!

选人用人是秦光荣最大的流毒

在其担任云南省委书记后

奉行明哲保身

拉圈子、建山头

把选人用人当作个人权利

在一些部门一些领域培植自己的势力

这些行为助长了一些云南干部

找靠山、接天线、走捷径的官场亚文化

这些人曲意逢迎、攀附贴附

巧于钻圈子、爬山头、找靠山

逐渐形成以秦光荣为核心的政治利益同盟圈

在云南上演了一出出秦光荣版的“官场现形记”

大打“老乡牌”

龙雪飞(云南省政府驻广州办事处原巡视员)

我和秦光荣的攀附和依附准确地说,从长沙就已经开始了。

秦光荣到云南任职后,龙雪飞很快便向其表示自己也想到云南工作,多次请求秦光荣将其调至云南,但都遭到拒绝,为表忠心,他竟然毫无节操地向秦光荣夫妇下跪。精彩的戏码不亚于电视剧。

我就说,你们待我恩重如山,请受我一拜。人生当中唯一一次,就仅此一次而已。

这是龙雪飞的软招数,龙雪飞还手握硬招。秦光荣曾在忏悔书中说道:“湖南一个记者手里掌握着我的把柄,为了不得罪他,我多次出面帮他调动提拔。”这个记者就是向秦光荣夫妇下跪的龙雪飞。

秦光荣在长沙任职期间,出于政治目的,让龙雪飞写内参稿揭发其他领导干部时,曾给过龙雪飞一份材料,后来龙雪飞便以此为要挟,经常敲打秦光荣。在龙雪飞的软硬兼施下,2003年6月他得偿所愿,从深圳调任大理州委宣传部任副部长。

在日常交往中,龙雪飞还千方百计与秦光荣夫妇套近乎拉关系。为找到共同话题,日常文化素养不够的龙雪飞,曾在半个月内通宵达旦、废寝忘食地研读历史人物,特别是《曾国藩传记》,通过读书感言博得秦光荣一笑。此外他还热衷于走夫人路线,对黄玉兰大打老乡牌、亲情牌,搞感情投资,多次利用逢年过节的机会给其送家乡土特产、购物卡和红包,极尽讨好取悦之能事。

在秦光荣的一路提携帮助下,龙雪飞屡获提拔,甚至在云南出版集团公司组织架构中并无总编辑职位的情况下,还是将其提拔为该公司的总编辑,官至正厅级。

在龙雪飞工作的31年时间里,他先后辗转4省市,历经17个岗位,平均21个月就换一个工作岗位,所以到最后向组织忏悔的时候,他说没有脚踏实地地做点实事,基本上都是一路走一路跑,一路要一直跑到自己退休。

我从一个讨饭的乞丐,是党和人民一步一步把我培养成为一个正厅级干部。我们家里至少三代人深受国恩。所以说我感觉到自己确实对不起组织,也对不起家人。我走到这一步,我真的很后悔,我眼睛已经哭肿了,我每天都要哭2到3次。

许雷(云南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 董事长)

和龙雪飞一样,在秦光荣面前大打老乡牌的还有许雷。

许雷是湖南岳阳人,与秦光荣同乡,秦光荣刚到云南时与湖南老乡在一起吃饭,许雷通过一个高中同学介绍认识了时任省政法委书记秦光荣。

想到还是想去认识他,想去接触他,想进入到他的圈子,他肯定对我以后的势头,也对公司的发展应该是有帮助,当时这么想。

从2000年开始,许雷连续10年春节、中秋节给秦光荣送红包。除了例行拜访,许雷还千方百计接近秦光荣的儿子秦岭,利用自己在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职权,先后多次向秦岭介绍项目,帮助其解决投资问题,甚至在项目销售不佳的情况下,安排人员垫付股权转让金,让秦岭全身而退。

我把两个项目介绍给他,他也参与了,但是两个项目都没赚钱,从内心我觉得就反而亏了,就对不起秦岭了,在后面就在想办法怎么来弥补。

因为担心秦岭对自己有意见,影响其在秦光荣心中的形象,许雷将鲁逸荣送给他的500万元贿金分两次转送给了秦岭,以此讨好迎合。此外,许雷故技重施,再次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帮助白恩培的女婿郝刚获得了省城投资业3亿多元的建筑工程项目,以此取悦白恩培。

所以当时我们反复通过的一个工程,他(郝刚)要参加投标,然后我就给他打招呼,让他中了一个标段,完了就和他建立了关系,他也就把我介绍给他老岳父,安排两年的春节去他家里看望白恩培。也确实是通过攀附秦光荣解决了副厅,攀附白恩培解决了正厅,我当时也感觉尝到了甜头。

攀上秦光荣后,许雷自然成了秦光荣在资源领域瓜分国有资本“唐僧肉”的代言人。通过许雷之手,秦光荣及其儿子架通了权力到资本的桥梁,谋取了巨额不法利益,而许雷则顺势打通了政治上升的捷径。

这是一条邪路,走了这条路不管你以后升到多高的位置,总有一天你会出事,你就是爬得再高也会掉下来。

秦光荣夫妇的“勤务员”

张朝德(云南省政协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原副主任)

2000年在一次会议上结识秦光荣后,张朝德便紧紧抱住这棵大树,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接近秦光荣,频繁的向他表忠诚、表忠心、表决心。

为了经营好与秦光荣的关系,张朝德在送礼上煞费苦心,经常利用节假日到秦光荣家送虫草,野生天麻等土特产。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张朝德都努力扮演好勤务员的角色,甚至违反纪律规定,为秦光荣及其夫人提供一些非正常工作范围的保障服务。

有一次生病,他(秦光荣)的腿又坐得时间比较长,我也去跟他按摩过一下,捏过一下脚,让他来缓解一下。

张朝德不仅对秦光荣刻意攀附,还对其夫人黄玉兰百般讨好。有一次,张朝德去秦光荣家里,看到黄玉兰拿着艾条进行艾灸,他就主动问她哪里不舒服。后来张朝德为了跟黄玉兰搞好关系,让她以后多跟秦光荣说好话,就从河南找了一个中医针灸方面的专家,专门过来给黄玉兰治疗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除了攀附秦光荣,张朝德还双管齐下,对时任副省长曹建方马首是瞻,在饭局上唱赞歌,给其孙子压岁钱,甚至让自己表姐到曹建方家当保姆,还自掏腰包每年给其表姐1万元奖金。

相信个人、搞攀附、接天线,逞得一时的快乐,一时的成功,长久不了,绝对是短命的事,短命的选择,危险的选择。

八面玲珑的“小精灵”

姜兴林(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原县委书记)

因在圈子中察言观色、八面玲珑的特点,姜兴林收获了一个“别致”的外号“小精灵”。

因为自己一参加工作就在企业工作,后面又到了政府工作,但是几次都是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通过努力都是被别人把自己原来预想的位置所代替,所以出现了心理失衡。

正常的人事变动在姜兴林眼里却变成了别人顶替自己的位置。这种错位的权力观让他一步步迷失自己,更加迷恋攀高枝、搭天线、走捷径,背靠大树好乘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姜兴林的脑海里始终是这样的认知。

进入圈子不久,姜兴林便开设钻营职位升迁的事儿。2012年底他分两次将现金人民币200万元交给舒保明,请托舒保明将钱送给秦光荣,为其谋求阳宗海风景名胜区管委会主任之职。

攀附看似起到了作用,2012年底姜兴林迅速调任了昆明市寻甸县委常委、副县长,2013年4月又先后担任玉溪市政府副秘书长,市土地储备中心主任,华宁县委副书记、县长,峨山县委书记等职。7年8个岗位,而且是异地交流。从政府到企业,又从企业到政府,每个岗位任职时间平均不到一年,最短的三个月,不正常,但这就是事实。

因为圈子受益,所以姜兴林将圈子视若珍宝,被查实,他在家里显著位置,精心摆放他和秦光荣的合照,并引以为荣。

现在回想起来绝对是很后悔了,那个不是为荣是为耻了。

不信马列信鬼神

和正兴(云南省人大法制委员会原副主任委员、省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原主任)

通过官员和熟人引荐,和正兴攀附上了秦光荣这棵大树。当秦光荣在家约见和正兴时,他暗自窃喜,认为自己有机会到州市担任一把手了。

然而秦光荣看上的并不是和正兴的能力,而是他手中掌握的执纪审查权。蒋某某是秦光荣的特定关系人,在文山州都龙西矿的改制中获取了巨额利益,并在事发前移居国外。为了给秦光荣交上一份满意的敲门砖,按照秦光荣的授意,和正兴利用分管涉及都龙锡矿案件的便利,通过工作上的安排和要求,达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的。

尽管和正兴对秦光荣百般讨好,逾越党纪红线完成了秦光荣交待的事项,但他却只是秦光荣的一颗棋子。他想到州市担任一把手的黄粱美梦终究没有实现,一朝落马才发现自己完全是被利用了。

他们不是看中了自己的能力和水平,主要是看中了我当时是省纪委还有监察厅,特别是查办案件这一块特殊的职能职责。所以他们想利用这个身份来让各种见不得人或者是犯罪的行为得到保护,或者实现他们自己的目的。这种做法,现在看来是非常可笑的,也是非常幼稚的,甚至应该说是苍白无力的事情。

龙雪飞、许雷、张朝德、姜兴林、和正兴之类的人,向权贵低头,向圈子折腰,只换的短暂地青云直上,一路升迁,一时的光环加深、风光无限。但这种极不正常的交往方式严重扭曲了党的选人用人导向,污染了政治生态,为人民群众所深恶痛绝,到头来只是黄粱一梦,终将化为泡影。

来源丨清风云南

编辑丨蔡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