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从梭磨河出发》,阿来畅谈“诗性的语言与文学的世界”

作为2024莲池文学周的重要活动,阿来《从梭磨河出发》分享会日前举行。与会嘉宾共同围绕《从梭磨河出发》,探索阿来从诗歌起步的文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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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协副主席、茅盾文学奖得主阿来的诗集《从梭磨河出发》近日由浙江文艺出版社-KEY·可以文化推出。这是迄今为止收录诗歌数量最多的阿来诗集,包括《风暴远去》《这时是夜》《群山,或者关于我自己的颂词》《三十周岁时漫游若尔盖大草原》等多首风格独特、意境深远之作。这些诗歌犹如高原上的风吟,以其深沉而辽阔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幅自然与生活的画卷,揭示了阿来对故土的深深眷恋、对诗性语言的虔诚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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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诗是在22岁至30岁八年间,那时候我特别犹豫不定:我在这片群山里长大,我对它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所了解、能互相感应?”在分享会上,阿来为大家介绍了自己文学创作的缘起。
他还认真地朗诵了两首自己的诗作,“修辞立其诚,中国人最早开始文学书写的时候就提出这样一个标准。”阿来表示,“我是语言的信徒,我的语言必须能跟这块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族群文化互相感应时,才能开始创作。”
在30岁后,阿来虽已不再写诗,但他始终保持对诗的热爱,读者也仍能从他的小说、散文作品中,感受到一种诗性的思维、诗性的表达。
阿来还曾经花了一年半的时间,用20场讲座来谈论“杜甫、成都、诗”。“成都人过去淋了几千年的雨,怎么没写出《春夜喜雨》来?而是杜甫写出来了。成都的花天天晚上都被雨水打湿,也没有人写出过‘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由此阿来表示,诗性的语言是打开一个世界的最有力的武器。
但阿来同时认为,中国传统诗歌的路径已经结出了硕果,留下了那么多伟大而美好的诗篇。但是我们在感知和描写当下世界的时候,必须在已有的路径之外开拓新的路径。“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干脆天天到杜甫草堂里去烧香,给杜甫磕头就行了。”
对于阿来的分享,《从梭磨河出发》的出版人曹元勇非常有共鸣。“阿来在碰到眼前任何一个事物,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是自然的还是人工的,都充满了好奇。阿来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万物之灵去俯视世界,而是一直保持着平视,从每一个对象身上都能发现美妙的东西。”
而阿来在分享中所表露的对语言的虔诚,也让同为诗人的吕约深有共感。“修辞立其诚,不仅是对语言的态度,其实也是对于生命、对于世界的态度,正是秉持这样的虔诚,我们的语言才能变得自由而洁净,我们的生命才能自由而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