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丨汛期出行,以“大概率思维”应对“小概率事件”

评论员 李长需
又一轮降雨来临。
河南省气象台7月5日09时00分发布暴雨蓝色预警:预计今天白天到夜里,濮阳、安阳、鹤壁北部和西部、新乡、焦作西部、济源、三门峡、洛阳南部、郑州东部、开封、商丘、许昌、平顶山、漯河、周口、驻马店北部、南阳北部部分县(市、区)将出现暴雨,局地大暴雨,并伴有短时强降水、雷暴大风等强对流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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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消息,不禁为一朋友担心。他刚到一山区休假避暑,计划里有溯溪、山谷露营等项目。临行前曾劝他,河南自5月15日已进入汛期,且预测今年汛期降水偏多,洪涝气象风险高,到山区溯溪露营风险高,一定要做好风险防范。但他并不在乎,认为他所去的山区爆发山洪的概率很低,哪能那么倒霉就让自己遇上。而这也正是让人担心的地方。
在安全领域,有两个非常著名的法则。一个是墨菲定律,它警示人们,不要对任何“小概率事件”抱有侥幸心理;另一个则是海恩法则,它告诉人们,任何一次事故都是有原因、有征兆的,只要及时采取了有效的预防措施,是可以避免的,至少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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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法则共同启示我们,要培养、建立以“大概率思维”应对“小概率事件”的习惯、机制,尽量将隐患消除在萌芽状态,不要等到危机爆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复杂的道理,但就我们的感知而言,漠视“大概率思维”而酿成“小概率事件”的事例,并不鲜见。以溯溪露营类的安全事件而言,自2022年8月四川彭州市龙门山镇龙槽沟突发山洪事件之后,依旧还有不少人不顾当地村民的警告,在山谷或溪流里露营或溯溪,并酿成伤亡事故。仅最近一段时间,就发生了江浙两露营驴友被溪流卷走遇难、湖南桃源县溪边野营8人被冲走等诸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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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前车之鉴,却为何还有人不长记性呢?这背后除了专业能力不足、缺乏敏感度以外,还可能就像我朋友那样,在大部分人的潜意识里,觉得遇到山洪爆发等灾害情况,都是可能性不大的“小概率事件”,怎么可能就偏偏让自己遇上?
抱持这种心理的人,可能很普遍。比如雨天站在空旷高地或树下避雨遭雷劈,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偏偏有人在登山时被雷劈了;雨后通过积水的地下通道触电的可能性很小,但偏偏经常有人触电;暴雨后经过工地围墙被砸的风险很低,但偏偏有人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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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能说明,“小概率事件”虽然可能性“小”,但概率再小,只要大于零,就有可能发生,并且如果发生在个人身上,那概率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悲剧,其代价及由此所带来的创痛,都是个人和家庭所不能承受之重。
气象部门经常提醒,灾害性天气影响面很广,引发的风险常常不以单一“面貌”示人,要从灾害链的角度认清风险。比如强降雨天气,除了可能引发内涝,还可能会对电力、通讯等设施造成影响,触发重点堤段、病险水库、淤地坝形成险情;上游强降雨可能会间接引发下游爆发山洪等次生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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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告诉我们,汛期出行,一定要警惕各种风险的存在,并且不能抱有侥幸之心。宁可十防九空,不可失防万一。这是原则,也是底线。抱有敬畏之心,以大概率思维应对小概率事件,从思想上高度重视潜在的风险,化被动应对为主动防御,这是我们安全出行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