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改变了由喜剧演员上位的“外行总统”泽连斯基。】7月18日,路透社在今年5月对泽连斯基就任总统5周年的采访不胫而走——随着泽连斯基应邀参加本月10日在华盛顿开幕的北约峰会及北约成立75周年的纪念仪式,并在会议上强烈要求西方国家领导人采取进一步援助乌克兰和制裁俄罗斯的行动,很多人认为:泽连斯基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当初那个在乌克兰演艺界混的风生水起的喜剧演员,也不再是刚当上总统时的明显外行的菜鸟政治家,而是集坚强、意志和管理于一身的真正的“总统”。现在回想2015年泽伦斯基通过主演新的电视喜剧系列《我的国民》,成功地扮演以在教室里发表关于政治腐败的发言的诚实的教师,并依托这个角色让泽连斯基成为网络上的话题,也把自己直接送进了总统府的经历,简直恍如隔世。
在5月接受路透社采访时泽连斯基如此表示——“5年前我所希望的乌克兰只是一个具备自由主义经济的非常自由主义的国家即可。”然而,这个简单的考量都被始于2022年2月24日的俄罗斯入侵所打破。尤其是随着乌克兰国内最大的儿童医院遭到俄军炮火空袭,泽连斯基在愤怒和苦恼之余,甚至说出了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已萌生杀意。“我无法评价自己的行为,我认为这不符合伦理。我为自己是乌克兰总统而感到自豪,这是我过去5年来的态度。”泽连斯基不愿强调自己。不仅如此,开战以来的泽连斯基的战时体制下的日常生活可以被几个关键词界定:坚强、急躁、睡眠不足。回顾2019年泽连斯基在首都基辅宣誓就任总统时的样子,身材略显瘦削,穿着时尚的西装,胡子刮得很干净,一副少年得志的模样。再看现在的泽连斯基,明显老态,但身体健壮,表情严峻,经常穿着准军事组织的战斗服,胡子拉碴和眼睛周围的黑眼圈非常显眼。
泽伦斯基在采访时,回避了大部分关于自己的问题,将焦点放在了对乌克兰战时盟国的强烈愤慨上,并不断做着手势表示“我们需要更多西方国家的支持”。好在这次采访不仅采访了泽连斯基本人,还采访了8名曾与泽连斯基共事的现任和前乌克兰官员及外国官员,此外还采访了过去与泽连斯基有过交集的多名朋友和同事。这些人较具共识的是:作为国家领导人的泽连斯基比过去更加坚韧和果断,对失误更加严厉,甚至表现出偏执的倾向,同时也能忍受不眠不休的压力和疲劳。前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形容泽连斯基的政府说:“这是一个睡眠不足的政府。总统经常是拿着装有换洗衣物和牙刷的包在乌克兰各地穿梭,因为不知道当天晚上会在哪里度过的情况很多。经常是在夜间进行协商,不分时差地在多国的众议院或参议院进行演讲。全年无休,不分昼夜都处于压力模式,像似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卓越的记忆力是总统的一大优点。他能记住大量的信息,并能立刻掌握细节和微妙的差异。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英语,也多亏了这种才能。”
战争进入持续880多天的第三个年头,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不尽人意,不是所有的人都支持他。与2022年2月乌克兰人民因俄罗斯入侵而团结一致,泽伦斯基的支持率飙升至90%相比,对长期战的疲劳感、受诟病的征兵方案、解除有声望的司令官、被近来俄军逐渐推进的战况暗淡前景所拖累,乃至在军事戒严令下泽连斯基将主要政敌排除在军事战略、战时统治和外交斡旋等重要决策之外,也引发包括普通民众对权力集中在泽连斯基团队的不安,也使泽连斯基的支持率跌至60%左右。不过多数分析认为,在依然看不到胜利的前景、战争将长期化的整体困难状况下,稳定在60%的支持率也是可圈可点的。因为从俄军入侵基辅之初,泽连斯基拒绝赴西方避难的举动已经使其蜕变为鼓舞人心的战时领导人。战事还将持续,正如列兹尼科夫所说:“关于泽连斯基总统,我想引用马克吐温的话,‘狗打架最重要的不是个头大小,而是好胜心的大小。’”